就比如剛才的王豐。
沈確這個時候才明白,陳凡雲剛才那番話是說給他聽的,讓他收起那些無謂的天真,認清現實的殘酷。
沈確回頭看了看,此時已經看不見王豐兩人了,但是身後陰影重疊,仿佛蟄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
他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呼吸微微發緊。
陳凡雲沒有在說話,隻是繼續往前走。
至於沈確能不能想明白,那就要靠他自己了。
陳凡雲能和他說這些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之後的一個小時,沈確沒有再說過話,隻是在找到野獸後下手更加狠厲了。
陳凡雲將這一切看到眼裡,知道他還沒有真的下定決心將同班同學看作對手。
不過無所謂,很快現實就會教會他真正的殘酷。
兩人越往密林深處走,遇到的野獸也愈發凶猛,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有時候他們也會遇到同學在和野獸對戰,不過沈確都遠遠避開了。
陳凡雲也由著他。
直到陳凡雲聽到遠處傳來聲響,他看向沈確道:“你自己警惕點,我去那邊看看。”
說完不等沈確回話,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沈確一個人留在原地,一時之間有些慌張。
但他覺得不能一直靠陳凡雲,自己早晚都要獨自麵對這一切。
這麼想著,他深吸了幾口氣,將心情平複下來。
陳凡雲快速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前方的情況通過聲呐很快傳遞回來。
前方兩百米處,有兩名女同學被一群鐵鬢狼圍攻了。
雖然在這場課程中,大家就是對手,但是也沒到見死不救的地步。
陳凡雲眉頭微皺,身影已如離弦之箭掠出,很快就到了戰場邊緣。
那兩名同學已經負傷,狼群步步緊逼,血染紅了枯葉。
陳凡雲冷眼掃過局勢,目光森冷。
見到陳凡雲,那兩名同學眼中頓時浮現出希望的光芒,其中一人掙紮著喊道:“陳凡雲,救命!”
另一人則是知道陳凡雲性情冷淡,不敢開口求救,隻是拚命抵擋著狼群的攻勢。
陳凡雲沒有回應,而是快速衝進狼群,水刃快速劃過,幾個呼吸間數頭鐵鬢狼便已屍首分離。
其餘狼見狀紛紛後退幾步,顯出畏懼之態。
陳凡雲站在屍體中,身上沒有沾到一滴鮮血,仿佛那濺起的血花也畏懼他一般,自動避開了他的衣角。
“滾!”
剩下的鐵鬢狼像是見到了天敵一般,嗚咽幾聲夾著尾巴逃入密林深處。
陳凡雲這才看向受傷的兩人,皺眉道:“怎麼回事?”
其中一人捂著傷口,喘息道:“我們是被陷害了……有人故意把狼群往我們這邊趕。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包圍了。”
要不是陳凡雲來得快,她們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