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麼?沒覺得這樣對著我笑,有些不禮貌嗎?”
李大嬸翹著蘭花指指著陳岩。
“不是....不是....老板娘,我在為你的奮鬥精神而感到振奮。”
陳岩說罷,沒繃住,笑得更為大聲。
“屁.....老娘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你這是在嘲笑.......。”
李大嬸順勢坐於桌子對麵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點燃一根香煙。
陳岩見狀,簡直不敢相信,曾經中規中矩的家庭主婦竟已判若兩人,宛然是一副女強人的模樣。
指不定是遇見了什麼事兒,畢竟人都是逼出來的。
陳岩努力收起笑聲:
“老板娘,我以我俊俏的臉龐發誓,絕對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你太過謙虛了,聽說你家本就是富貴之人呐!你丈夫還是縣長?”
李大嬸眸裡劃過一絲陰鬱:
“現在.....他當他的縣太爺,我做我的小買賣,互不相乾!”
“怎麼回事?”陳岩追問。
李大嬸卻繞開話題,說不提那傷心往事也罷。
以陳岩對李大嬸的了解,她堅強的外表下有顆脆弱的心。
準是將一切都死死堵在心中,無處話心事。
回想起曾經李大嬸處處護著自己的過往,陳岩決心幫李大嬸討個公道。
陳岩對著聞心嘀咕了幾句,而後起身將不相乾的人請出房間,將門帶上。
“老板娘,你但說無妨,我能幫你擺平一切,你一定要相信我.......。”
陳岩在房間內來回踱步,鷹視狼顧的神讓空氣瞬間凝固。
“你.....你是誰?我的事兒誰也幫不了,不用徒勞,好意心領了........。”
感受到威壓的李大嬸還是無法交付信任。
聞心見狀,趕緊將椅子挪到李大嬸一旁,雙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感之以情地勸說她道出心中委屈,自己老公有絕對能幫她做主。
李大嬸雖有些鬆動,但還是又將心中苦水再次吞回,直言誰來也沒用,除非..........。
陳岩、聞心異口同聲追問除非什麼?
李大嬸才說除非首腦能親臨,這事兒才會有轉機。
隨之又重重歎了口氣,道首腦整天忙於大事,無任何可能來幫小人物處理小事。
陳岩、聞心先是相視一笑,聞心又會心地向陳岩點了點頭。
“老板娘,接下來的事兒可能對於你來說會過於震撼,你先做一下心理建設。”
陳岩端坐於上八位,悄悄關掉了隨聲智能體的仿生功能:
“李大嬸,看看我是誰?”
李大嬸猛然抬頭,瞳孔瞬間放大,指甲一鬆,酒杯直直砸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小...岩....哦不.......是...首.....首....首腦.....你怎麼來了?”
李大嬸腳一軟,癱倒在地,渾身止不住地抖動起來。
陳岩、聞心趕緊上前將她攙扶起來。
聞心又用掌心貼著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捋,輕柔的幫其順氣。
“哇...”李大嬸一把抱住陳岩,嚎啕大哭起來:
“首腦,嬸兒想你了,嬸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此刻的親切氛圍將陳岩沁潤得不知所措,聞心則輕輕合眼向陳岩點頭示意。
陳岩這才緊緊摟住李大嬸,用掌心幫李大嬸捋著後背,儘力安撫。
“嬸兒委屈呀......嬸兒離婚啦......嗚嗚...。”
李大嬸全身抖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片刻之後,陳岩將李大嬸安撫坐下,並詳問緣由。
李大嬸抽泣著點了根香煙,猛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