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老張頭,官越做越大,嫌棄我不是他的靈魂伴侶。
而且服用了‘永生藥’之後,不是‘地中海’了,立馬倒打一耙嫌棄我又老、又醜、又胖.......。
後來到縣城當縣太爺了,裹了個狐狸精,乾脆把我一腳踹了。
就他老張頭那點水平?不是首腦您幫他打的底子,我看他就當他那村長水平都不夠!
這個渣男......當鄉長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果然進縣城了,裝都懶得裝了!”
李大嬸咬牙切齒,邊說邊拍打桌子。
“那你還喜歡老張不?說句實話。”
陳岩湊近李大嬸,觀察她的眼神。
“誰稀罕他?有時真希望他死在外邊算了。我現在好好的,我也要去找個小年輕.......。”
李大嬸說罷,提起桌上的女兒紅便灌下半瓶。
“好吧,既然李大嬸不喜歡了,我這便去宰了這個負心漢。”
陳岩起身正要開門。
“等等,還是讓這個渣男多活幾天,以後我慢慢宰.......。”
李大嬸眼中閃爍著不舍。
陳岩“哈哈”一笑,再次追問她到底喜歡與否。
李大嬸才嬌羞回應,還是有芝麻粒大小的喜歡。
陳岩這才反應過來,李大嬸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無非是對老張心存一絲期待,盼望著終有一日他能回心轉意。
“嬸兒,我今天就為你做個主。”
陳岩說罷,立刻用意識連接器召喚潛伏在村內的護衛軍42分隊隊長卡其拉,讓其將老張帶過來........。
隻是幾支煙的功夫,卡其拉就將老張五花大綁押至陳岩麵前,跪地複命。
被蒙著頭的老張,屎尿兜滿褲衩,不斷求饒:
“英雄饒命.....英雄要多少贖金?我找我老婆要,我老婆是開酒樓的,有錢.......。”
聽言,李大嬸再也無法忍受,脫下高跟鞋就是一頓輸出:
你個渣男,有危險了老娘就是擋箭牌,風花雪月的時候就把老娘一腳踹開........。
陳岩嘿嘿一笑,將李大嬸勸下,又命人給老張鬆綁。
“老張,知道我是誰嗎?”
熟悉的聲音讓老張渾身一顫,他迅速摘下黑色頭套,不斷揉搓雙眼。
“首.....首腦......嗚嗚.....恭迎首腦.......首腦駕臨本縣有失遠迎......終於又見到您了!您還好嗎?我們想死您了......嗚嗚.....。”
老張涕泗橫流,不斷朝著陳岩叩首。
“聽說你老張官當大了,翅膀很硬,開始拋家棄子了,我看不慣,就來了唄!”
陳岩漫不經心地夾了一筷子菜。
這威壓讓老張快要窒息,隻得條件反射式狂扇自己耳光:
“我不是人.....我是禽獸......我辱沒傳統....。”
“彆整那些沒用的,說說怎麼補償李大嬸,讓李大嬸滿意的補償。”
陳岩夾起一塊兒肉小心喂在盼兒嘴裡。
“我給她道歉?”
陳岩搖頭。
“我給她介紹一個老伴兒?”
陳岩依然搖頭。
“以後我的工資拿一半給她?”
聽言,陳岩怒罵老張無情無義,極度沒有誠意。
見陳岩雷霆大怒,老張坦言全憑陳岩做主,怎麼辦都行。
陳岩才滿意點點頭:
“現在,立即,馬上和李大嬸結婚,再娶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