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中,一道黑色的影子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在林海間穿行。
“幽靈”K1型全地形突擊摩托,在其主人李寒的駕馭下,展現出了超越這個時代理解範疇的機動性。宗師級圓滿的駕駛技巧,配合這台未來載具的極限越野性能,讓一切溝壑與陡坡都如履平地。
在山田聯隊的大部隊還在冰河上掙紮時,李寒已經提前抵達了他們的“終點”——五公裡外的鐵路臨時卸載點。
他將“幽靈”摩托收入340立方米的隨身空間,換上了那件【完美級吉利服】。在夜色與風雪的掩護下,他與環境徹底融為一體,宛如一個不存在的幽魂。
【感知100】的屬性讓他擁有了鷹隼般的視野和獵犬般的聽覺。他匍匐在百米開外的一處雪丘後,整個營地的布局、人員的分布、哨兵的換防規律,在短短一分鐘內,便在他腦海中構建成了一副精確無比的立體地圖。
“留守部隊,一個小隊,五十二人。四名哨兵,兩明兩暗。通訊室一人,物資看管十六人,其餘為司機和後勤人員,正圍著三處篝火取暖……漏洞百出。”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他沒有選擇【孤狼的低語】這把適合遠距離狙殺的Kar98k,因為它的槍聲在寂靜的雪夜裡依舊會傳出很遠。
他的選擇,是為此刻量身定做的刺殺藝術品——【幽靈的歎息(格洛克18C·魔改版)】。
他從雪地中起身,【敏捷100】的屬性讓他行動時悄無聲息,仿佛一片被風吹動的雪花。
第一個目標,是營地東側瞭望塔上的哨兵。李寒如狸貓般攀上木質塔樓的支架,在哨兵因寒冷而分神搓手的瞬間,他已經出現在其身後。
“噗。”
一聲比心跳還輕微的機械撞擊聲響起。【幽靈的歎息】的槍口吐出致命的子彈,精準地從哨兵的後腦射入。沒有慘叫,沒有掙紮,那名日軍士兵的身體隻是軟了一下,便被李寒順手扶住,輕輕地放在了角落,避免了墜落發出的聲響。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無論是明哨還是暗哨,在李寒【感知100】的洞察力和【宗師射擊LV5】的技巧麵前,都如同黑暗中的蠟燭,清晰而脆弱。他們甚至不知道死亡是如何降臨的,就在自己負責的崗位上,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清除了外圍的眼睛後,李寒走向了那間亮著燈的通訊室。
他沒有踹門,而是利用【力量100】的恐怖控製力,手指輕輕一撥,便無聲地破壞了門鎖。他如鬼魅般滑入室內,那名戴著耳機的聯絡員正打著哈欠,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多了一個人。
李寒將【幽靈的歎息】切換到全自動模式。
“嗒嗒嗒。”
三發子彈以一個極小的間隔,精準地構成一個三角形,瞬間摧毀了聯絡員的整個後腦。在【絕對靜默】的特性下,這致命的連擊聽上去就像是有人用指甲輕輕敲了敲桌子。
解決了通訊問題,剩下的便是那些圍著篝火取暖的雜兵。
李寒沒有絲毫憐憫,他就像一個高效的屠夫,在營地中穿行。每一次【幽靈的歎息】發出輕微的“噗”聲,就有一名日軍士兵在毫無防備中倒下。他們臉上的笑容還未散去,生命之火便已熄滅。
五分鐘後,整個卸載點,五十二名日軍,全部被肅清。
這裡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死亡營地。
李寒開始布置最後的審判場。
他將幾輛軍用卡車的車頭調轉,讓它們的大燈全部交叉照射向北方——那是山田聯隊即將到來的方向。刺眼的白色光柱穿透風雪,在前方數百米的雪地上,鋪開了一片明亮、毫無遮掩的死亡舞台。
隨後,他走到了營地中央,意念一動。
一尊猙獰、龐大、散發著鋼鐵與死亡氣息的金屬巨獸,憑空出現在雪地之上!
【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這件【神話武裝】的槍身由炮壘合金一體鍛造,黑曜石核心軸承在低溫下泛著幽深的光澤。六根由克虜伯百煉精鋼鑄成的槍管,仿佛地獄三頭犬的血盆大口,冷酷地指向那片被燈光照亮的舞台。
李寒將這尊殺戮機器架設在由物資箱堆砌而成的掩體後,【無限彈藥】的特性讓他無需準備彈藥箱,隻需將手放在握把上,便能傾瀉出永不枯竭的鋼鐵洪流。
他靠在掩體上,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流逝,風雪依舊。
終於,在光柱的儘頭,出現了幾個踉踉蹌蹌、搖搖欲墜的身影。
他們是那些選擇了脫掉冰甲、赤身狂奔的日軍。求生的本能壓榨出他們最後的體力,讓他們奇跡般地衝到了終點線前。
當他們看到前方那片熟悉的燈光和營地輪廓時,凍得發紫的臉上露出了癲狂的喜悅。
“營地!是營地!我們得救了!”
“天照大神保佑!我們活下來了!”
他們嘶啞地歡呼著,互相攙扶著,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衝進了那片被車燈照得雪亮的區域。他們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這來之不易的溫暖和新生。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舊時代的喪鐘。
李寒的眼神冰冷如鐵,他的手指,按下了【帝王的咆哮】的發射鈕。
“嗡——嗡——嗡——”
電機預轉的蜂鳴聲,如同死神拉開了鐮刀的序幕,在這寂靜的雪夜中,顯得格外清晰,格外不祥。
下一秒。
“吼————————————————!!!”
那不是槍聲!
那是來自鋼鐵巨獸最原始、最狂暴的咆哮!
六根槍管瞬間化作一道灰色的殘影,一條由火焰、彈殼和死亡組成的金屬風暴,以每分鐘數千發的可怕射速,悍然席卷了那片雪白的舞台!
狂喜,凝固在了那些日軍士兵的臉上。
緊接著,他們的身體,就在這道密不透風的彈幕中,被瞬間“分解”!
血肉、骨骼、內臟……在這超越理解的絕對火力麵前,一切都失去了意義。一個個鮮活的人體,被狂暴的動能撕成漫天飛舞的血肉碎末。溫熱的血霧在雪亮的燈光下彌漫開來,又在零下二十度的嚴寒中迅速凝結,化作冰冷的血色塵埃,灑滿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