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那把沉重的XM109。
BORS係統瞬間計算出了風速、距離、濕度。
十字準星穩穩地鎖定了那個鬼子迫擊炮小組。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不同於普通的狙擊槍,這聲音更像是一門小鋼炮。
25毫米的高爆榴彈瞬間跨越千米距離。
“轟!”
那幾個鬼子連同他們的迫擊炮,直接被炸成了一團火光。
這不是狙殺,這是炮決!
山本大佐看著這一幕,瞳孔劇烈收縮。
重炮直瞄……
超高射速的機槍……
還有這種精準到恐怖的“狙擊炮”……
這哪裡是什麼土匪?
這分明是一支武裝到牙齒的魔鬼部隊!
“八格牙路……情報誤我!情報誤我啊!!”
山本大佐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他想要砍下對方的頭顱祭奠,但現在看來,今天要留在這裡祭奠這片黑土地的,恐怕是他自己和這整整一個聯隊的帝國勇士了。
而在高處,李寒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
“這才剛開始呢,山本大佐。”
他低聲自語。
“好好享受這頓鋼鐵大餐吧。”
老鷹嘴的峽穀,此刻已經化作了一方修羅煉獄。
“嗤嗤嗤——!!!”
那不是槍聲,那是死神拉動拉鏈的聲音。
MG42通用機槍,這款在二戰歐洲戰場上讓盟軍聞風喪膽的“希特勒電鋸”,以每分鐘1200發的恐怖射速,在狹窄的山穀中編織出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
日軍先頭部隊的一個中隊,甚至還沒來得及從第一輪炮擊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就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密集的子彈如同金屬風暴,橫掃過公路。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殺。
這是割草。
前排的幾十名鬼子兵,身體瞬間被大口徑機槍彈撕碎。
有的士兵剛剛舉起手中的三八大蓋,還沒來得及拉動槍栓,整條手臂就被打斷飛了出去;有的試圖臥倒,卻被低平射界的彈流直接削去了半個腦袋。
血霧在雪地中爆開,染紅了皚皚白雪,淒豔而殘酷。
“八嘎!隱蔽!隱蔽!!”
一名日軍少尉揮舞著王八盒子,嘶聲力竭地吼叫著。
但他很快發現,根本沒有地方可以隱蔽。
兩側是陡峭的石壁,前後是燃燒的車輛殘骸。唯一的出路,就是頂著這恐怖的彈雨衝鋒,或者……等死。
“轟!轟!轟!”
就在日軍被機槍壓得抬不起頭時,更絕望的聲音降臨了。
那是抗聯炮兵連的第二輪齊射。
不僅僅是那兩門令人生畏的105毫米榴彈炮,李寒之前從係統空間裡拿出並交給戰士們訓練使用的幾門75毫米美式山炮,此刻也加入了合唱。
巨大的爆炸聲在封閉的山穀中回蕩,震耳欲聾,仿佛要將人的耳膜震穿。
每一發炮彈落下,都在日軍密集的隊形中清出一片真空地帶。
殘肢斷臂伴隨著泥土和積雪,被拋向幾十米的高空,然後像雨點一樣落下。
山本仁太郎大佐趴在一塊巨石後麵,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就在剛才,一發75毫米炮彈在他藏身處不到十米的地方爆炸,氣浪差點掀飛了他的天靈蓋。
他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雙手不受控製地顫抖。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山本大佐看著那如同潑水一般的機槍彈雨,看著那精準且威力巨大的炮火覆蓋,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認知錯亂。
“這種射速的機槍……這種口徑的重炮……還有這種步炮協同的熟練度……”
山本猛地抓起身邊的通訊兵,咆哮道:“特高課那群混蛋是吃屎長大的嗎?!這哪裡是一百人的土匪遊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