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將幾個手下叫到屋內:“明日一早,我帶著白嶺這一隊去百戶所買糧,另外我會再買一些衣服、被褥回來,呂大山負責防禦,以防有漏網的河匪襲擾。”
“李老蔫明天從百姓中挑選一些人手,日後墩內的雜活就由你負責了。”
三人領命,隻有王嶽臉色尷尬,湊過來說道:“甲長,明天我乾什麼?”
陳瑜實在想不到這個馬屁精能乾什麼,不過念在殺河匪的時候,他也算是出了力,於是說道:“明天你帶些壯婦,將外麵的垃圾運遠一些,點火全燒了。”
“得令!”
王嶽得了吩咐,頓時喜笑顏開。
與此同時,趙金麥趕回盤沽百戶所內,在百戶官廳求見百戶官蘇成。
“什麼?斬首十七級!”
“正是,屬下和南灘墩甲長陳瑜說好了,屬下分兩顆首級,大人分八顆,剩下的七級留給墩內幾人。”
“嗯,分的好。”
蘇成笑著說道:“我正發愁今年的考驗如何應付過去,現在有了這份戰功,考驗就不用愁了。”
接著趙金麥拿出銀子:“這是十五兩銀子,南灘墩甲長想留下解救的百姓,就地轉為軍戶,請大人斟酌。”
“嗯,十五兩銀子,出手還挺大方。”
蘇成接過銀子,問道:“給了你多少?”
趙金麥惶恐道:“給了屬下三兩,屬下怕跟著的幾個家丁胡亂說話,就分給他們堵嘴了,自己沒敢留。”
“再說,屬下能跟著大人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豈會再貪圖這些閒錢?”
“嗯,你辦事,我是放心的。”
說著,蘇成拿出五兩銀子:“拿著吧,本官總不能讓手下人隻辦事、沒好處。”
趙金麥“激動”的接過銀子:“謝大人!”
“轉軍戶的事情好辦,回頭你派人知會南灘墩一聲就好。對了,南灘墩的甲長叫什麼?”
“陳瑜。”
“嗯。”
蘇成頓了頓,問道:“此人如何?”
“屬下看算是個實在人,大人的意思是?”
蘇成說道:“那就提拔一下吧,本官手下也沒幾個能用的,那些個總旗、小旗都是酒囊飯袋,也許這個陳瑜是個能用的人。”
深夜時分,趙金麥出了百戶官廳,腰間的錢袋裡鼓鼓囊囊的,這一趟自己落下了十五兩銀子,心裡美滋滋的盤算著:“看來這個陳瑜是時來運轉了,以後得多走動才是。不過今晚,”
趙今麥上馬暗道:“今晚反正也沒什麼事,不如勾欄聽曲,樂嗬樂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