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新紀元城,公元2165年。
嬰兒星遙出生時,監測儀上的心跳頻率穩定在75次/分鐘,掌心浮現一道銀紋,如星河蜿蜒。
更奇異的是
當夜,火星上空的星門網絡突然自主激活,投射出一道光束,直指雙月湖坐標。
他睜開眼,第一句話不是“哭”,而是
“他們……在說話。”
母親怔住。
護士驚退。
隻有那台老相機,自動從展櫃中飛出,落在嬰兒床邊,按下快門。
照片顯影:
星遙懸浮於虛空,雙耳被無數星光纏繞,仿佛在聆聽宇宙的低語。
他身後,七十四道虛影靜靜佇立,最前方,是蘇璃的微笑。
“星語者……誕生了。”阿哲的聲音在通訊器中響起,帶著顫抖。
星遙三歲,已能聽懂星辰的語言。
他告訴科學家:
“火星不是死的,它的核心在做夢。”
“獵戶座的星門,每天淩晨3點17分,會輕輕歎氣。”
“仙女座的液態文明,其實一直在唱歌,隻是我們聽不見。”
他不是在比喻。
他是真的聽見了。
科學家發現,他的大腦並非普通人類結構,而是與星門網絡形成量子糾纏態,仿佛他的意識是宇宙意識的接收端。
他能聽見:
行星的呼吸;
恒星的回憶;
星門在躍遷時的“疼痛”;
甚至,那些尚未出生的文明,在時間儘頭的呼喚。
他稱這些聲音為:“星語”。
而他的使命,是翻譯。
“星語者”現象迅速蔓延。
全球開始出現“星語兒童”
他們掌心有銀紋,心跳為75次/分鐘,能聽見星辰低語。
聯合國成立“星語研究院”,阿哲任院長。
他宣布:
“我們不再是守門人,也不是啟門者。
我們是‘星語者’
宇宙的耳朵,
文明的翻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