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了?”葉天明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你們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可是一字不落都聽到了。
找不到病因就說沒辦法,連問題出在哪都搞不清楚,也好意思頂著‘醫學泰鬥’的名頭在這裡浪費時間?”
周鴻遠猛地轉過身,看到葉天明時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你是天明吧?我們正在討論你父親的病情,這裡不是你該胡鬨的地方。我們幾個從醫幾十年,什麼樣的疑難雜症沒見過,輪得到你一個年輕人指手畫腳?”
“就是,”林文山也沉下臉,“我們已經儘了最大的努力,醫學不是萬能的,不是所有病都能治好。你父親的情況特殊,我們……”
“特殊?”葉天明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眼神銳利得像要把人刺穿,“我看是你們無能。拿著頂尖的設備,占著最好的資源,結果連個病因都查不出來,還好意思說儘了力?滾,你們都給我滾,彆在這裡礙眼!”
“你怎麼說話呢!”那個微胖的醫生頓時急了,指著葉天明的鼻子怒斥,“我們可是受葉家邀請來的,你一個小輩,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旁邊一個留著山羊胡、眼神陰鷙的醫生也跟著附和:“年輕人,說話注意點分寸。我們在醫學界的地位,不是你能隨意詆毀的。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這事沒完!”
最後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鑽石耳釘的醫生,語氣帶著幾分傲慢:“我看你是在國外待久了,連基本的尊重都不懂。趕緊給我們道歉,不然我們現在就走,讓你父親自生自滅!”
葉天明懶得跟他們廢話,轉頭看向剛從車裡下來的尹枚,語氣平淡:“尹枚,把他們扔出去,記住,彆鬨出人命。”
尹枚點了點頭,嬌小的身影瞬間動了起來。
她先是走到那個微胖的醫生麵前,不等對方反應,伸手抓住他的後衣領,像提小雞一樣把人拎了起來。
微胖醫生驚呼一聲,手腳亂蹬,可尹枚的手臂穩如磐石,輕輕一甩,他就像個皮球一樣飛過柵欄,“噗通”一聲摔在外麵的草坪上。
周鴻遠和林文山臉色驟變,剛想往後退,尹枚已經欺身而上。
她左手抓住周鴻遠的手腕,右手頂住林文山的後背,稍一用力,兩人就被同時推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柵欄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剩下那個留著山羊胡的醫生和戴鑽石耳釘的醫生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想跑,可尹枚的速度比他們快得多。
她幾步追上,一個掃堂腿把戴鑽石耳釘的醫生絆倒,又伸手抓住山羊胡醫生的胳膊,順勢一擰,將人直接拎起,朝著柵欄外扔了出去。
不過幾分鐘,五個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醫學泰鬥,就全都被扔到了莊園外,狼狽地躺在草坪上,再也沒了剛才的傲慢。
葉天明收回目光,剛要往小樓裡走,身後就傳來一個溫柔卻帶著幾分責備的聲音:“天明,你太過分了。那些都是大夏國最頂尖的醫學泰鬥,你怎麼能這樣對他們?”
他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不遠處。
女人長發及腰,皮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得如同畫中走出,一雙桃花眼含著水光,嘴角微微上揚時,帶著一種勾人心魄的風情。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身姿窈窕,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可誰能想到,她是葉天明的繼母秦悅,也是他大學時的班主任,比他隻大了五歲。
葉天明看著她,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語氣帶著幾分不屑:“頂尖醫學泰鬥?在我眼裡,他們就是一群連病因都查不出來的垃圾。”
“我爺爺當年都對我爸的病束手無策,就憑他們,也配在這裡說能治?”
說完,他不再看秦悅,徑直朝著小樓走去,路過她身邊時,冷冷地補了一句:“趕緊給他準備後事吧,他活不過三天。還有,葉家所有的家產,全部變賣,所得款項捐贈給國家。”
“葉天明!”秦悅猛地提高了聲音,快步追上他,眼眶微微泛紅,“我是你後媽,是你的長輩,你就這麼不待見我?三年了,你回來就不能好好跟我說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