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得額頭都紅了，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我爸他雖然是總指揮，但他肯定不敢跟你作對的！你要是殺了我，對你沒好處，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放了我吧！”
“葉哥，葉大爺，求你了，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我馬上出國離開龍國。”
葉天明低頭看著他，眼神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
作為中東龍魂傭兵團的團長——冷鋒，他手上沾過的血不計其數，殺過的人渣更是多到數不清。雷霆這種仗著父親權勢為非作歹的紈絝子弟，在他眼裡，跟路邊的垃圾沒什麼區彆，殺了他，他內心甚至連一絲負罪感都沒有。
他緩緩蹲下身，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找到那個備注為“爺爺”的聯係人——頭像是一片模糊的山水畫，朋友圈裡什麼內容都沒有。
葉天明把剛才錄製的視頻發了過去，然後在輸入框裡敲下一行字：“爺爺，我要殺雷霆，你可得罩著你孫兒我。”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揣回兜裡，抬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耗子。
“耗子，”葉天明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把那五個昏迷的保鏢廢四個的四肢，留一個完好無損的，讓他處理接下來的後事。至於雷霆……”他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磕頭求饒的雷霆，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殺了。”
耗子立刻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猶豫：“好嘞老大！”他說著，轉身走向那四個昏迷的保鏢，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這是他專門用來廢人手腳的工具，鋒利無比，卻又不會讓人立刻死亡。
雷霆聽到“殺了”兩個字，嚇得魂飛魄散，磕頭磕得更狠了，額頭已經滲出血跡：“葉哥！不要殺我！我給你錢！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我還有三棟彆墅，五輛跑車，我都給你！求你彆殺我！”
葉天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錢？你覺得我缺你那點錢？”他頓了頓，眼神冷得像冰，你欺負，強奸彆的女孩的時候，草菅人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她們的父母該多痛苦。”
“你威脅我的時候，怎麼沒想自己的命運，雷霆，你這種人渣，活著就是浪費空氣，死了才是對這個世界最大的貢獻。”
說完，他不再看雷霆一眼，轉身走向病房門口。
身後傳來雷霆絕望的哭喊聲，還有耗子動手時骨骼斷裂的“哢嚓”聲，以及雷霆最後一聲淒厲的慘叫。
葉天明走到走廊裡，掏出手機，給爺爺葉長風又發了一條消息：“爺爺，人已經殺了，雷蕭雲那邊要是有動靜，你可得幫我擋著點。”
他剛發完，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葉長風的回複，隻有簡單的一句話：“你啊！這是龍國，就不能把人交給相關部門嗎？。”
葉天明看著這一句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更加確定了對自己爺爺的身份猜測。
他收起手機，抬頭看向窗外，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灑在走廊裡，溫暖卻又帶著幾分冰冷——就像他的人生，看似光鮮亮麗，卻藏著無數的殺戮和黑暗。
與此同時。
西部戰區總指揮辦公室內，紅木辦公桌後的雷蕭雲死死攥著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機殼邊緣幾乎要被捏變形。
他剛掛了葉天明那通帶著殺意的電話，聽筒裡殘留的冰冷語氣還在耳邊回蕩，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砰！”雷蕭雲猛地將手機砸在桌麵上，價值不菲的定製手機瞬間屏幕碎裂，零件飛濺。
他站起身，軍裝領口的紐扣崩開一顆，胸膛劇烈起伏，常年身居高位沉澱的威嚴此刻蕩然無存，隻剩下滔天的怒火與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雷霆！你這個孽障！”雷蕭雲一腳踹翻旁邊的實木椅子，椅子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木屑紛飛。
他雙手叉腰，大口喘著粗氣，眼前閃過這些年為兒子擦屁股的一幕幕——三年前，雷霆把鄰省富商的女兒堵在酒吧後巷施暴，是他連夜讓秘書帶著五百萬現金去封口。
兩年前，雷霆飆車撞殘了一對母子，他找了個替罪羊頂罪，還逼得那家人遠走他鄉。
上個月，雷霆在會所裡把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打得下不了床，他又是托關係又是賠錢，才壓下了媒體的報道。
“多少人跟我提過，讓我好好管管他，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孽畜！”雷蕭雲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平日裡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發此刻亂糟糟的。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操場上整齊列隊的士兵，眼神複雜——他是西部戰區的總指揮，手握重兵，鎮守一方，在龍國是響當當的封疆大吏，可在管教兒子這件事上，他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口袋裡的備用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斷了雷蕭雲的思緒。
他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龍將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按下接聽鍵，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急促：“龍將軍！您可得給我個準話，那個葉天明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背景？他今天居然敢打電話給我，說要殺了雷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先傳來一聲悠長的歎息，龍將軍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帶著幾分無奈：“蕭雲啊，葉天明的身份，不是我不能告訴你，是告訴你了，對你沒好處。”
雷蕭雲急了，往前踏出一步，語氣帶著懇求：“龍將軍，我雷家世代為龍國效力，我從士兵做到總指揮，身上挨了七顆子彈，沒功勞也有苦勞！現在有人要殺我兒子，您怎麼還能這麼平靜？”
“平靜？”龍將軍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以為我想平靜？你兒子昨天在酒店欺負三個女孩子的事，被人發到網上，以前的爛事全被扒出來了，你賠償了大幾千萬才把受害者家屬安撫住，這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雷蕭雲的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件事他做得極為隱秘，沒想到還是被龍將軍知道了。
“你兒子就是個定時炸彈！”龍將軍的語氣帶著嚴厲，“這些年你護著他，幫他掩蓋了多少事？依附你的那些勢力，又幫他擦了多少次屁股？你真以為能護他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