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兩側有持槍警衛站崗，看到王長青後立正敬禮。
“葉副組長，這邊請。”王長青引路。
三人穿過三道安全門，來到一個寬敞的指揮中心。
這裡與電影中那些高科技指揮中心頗為相似：
巨大的電子屏幕占據整麵牆壁，顯示著各種數據和監控畫麵。
數十名工作人員在電腦前忙碌；通訊設備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讓葉天明意外的是，於清揚已經在等著了。
這位五十歲的龍組組長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夾克，看起來像個普通的中年上班族，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鷹。
“老於，好久不見。”葉天明上前打招呼。
於清揚哈哈大笑：“也沒多久，也就一周吧？不過這一周你可是夠忙的，內閣一行，霍家七日，現在還把我們龍國的鐵血外交官拐跑了。”
他說著看向霍思燕，眼神中帶著讚許：“早就聽聞龍國出了個全世界最年輕的外交官，今日見到，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霍小姐，久仰了。”
霍思燕不卑不亢地點頭：“於組長過獎了，叫我思燕就好。龍組為國為民，才是真正的國之利器。”
“哈哈哈，會說話！”於清揚很受用，又轉向葉天明打趣道，“你小子可要小心點，燕京那些暗戀霍小姐的二代三代，估計現在都想找你麻煩呢。”
葉天明聳肩：“隨時恭候。”
寒暄過後，於清揚神色嚴肅起來：“說正事吧。襲擊者一共五人還活著，已經全部押送到審訊室。”
“四個在普通審訊室，那個狙擊手單獨關押在特殊審訊室——他傷得很重，醫生正在處理。”
“去看看。”葉天明說。
四人穿過指揮中心，來到另一條通道。
這裡的氛圍更加壓抑，兩側是一間間封閉的審訊室，門上都裝有防彈玻璃觀察窗。
於清揚在一號審訊室前停下：“四個俘虜都在這裡。很奇怪，他們好像是故意湊齊了人種一樣——一個黑人，一個白人，一個東南亞麵孔，還有一個喇嘛和尚。”
葉天明透過觀察窗看去。
審訊室內，四名俘虜被分彆銬在四張特製椅子上，彼此間隔三米。
正如於清揚所說，這四人確實涵蓋了不同人種：
最左邊是個身材魁梧的黑人，光頭，脖子上有刺青。
旁邊是個金發白人，三十多歲，眼神陰鷙。
第三個是皮膚黝黑的東南亞人，瘦小但精悍。
最右邊則是個穿著紅色僧袍的喇嘛，五十歲上下，閉目垂首，似乎在默誦經文。
“他們從帶回來，一句話都沒說過。”於清揚補充道，“我們用中文、英語、法語、俄語等多種語言問話，他們毫無反應，好像聽不懂任何語言。”
葉天明眼睛微眯：“裝聾作啞。”
他推門走進審訊室，霍思燕、於清揚和王長青隨後進入。
四名俘虜同時抬起頭，目光集中在葉天明身上。
那個黑人眼神凶狠，白人麵無表情，東南亞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而喇嘛則重新閉上眼睛。
葉天明用中文緩緩說道：“巫神殿。”
四人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