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用英語重複：“WitCe.”
依然毫無動靜。
霍思燕上前，用日語說道：“巫神殿。”
接著她又用泰語、越南語、緬甸語分彆說出這個詞。
四人的表情依舊如故，但葉天明敏銳地注意到，當霍思燕用藏語說出“巫神殿”三個字時，那個喇嘛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逃不過葉天明的眼睛。
“王隊長，用藏語問他。”葉天明說。
王長青點頭，走到喇嘛麵前，用流利的藏語說道：“巫神殿是什麼組織？你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喇嘛緊閉雙眼，嘴唇微微蠕動，似乎在念經，對問話充耳不聞。
但葉天明看到了——當王長青說出“巫神殿”的藏語發音時，喇嘛的手指不易察覺地蜷縮了一下。
“他在緊張。”葉天明低聲道。
霍思燕看著葉天明：“需要我回避嗎？”
葉天明點頭：“接下來的場麵不會太好看。思燕，你先出去等。”
霍思燕沒有多問，轉身離開審訊室。門在她身後關閉。
審訊室內隻剩下葉天明、於清揚、王長青和四名俘虜。
葉天明從懷中取出一個古樸的針囊，展開後，裡麵是十三根長短不一的金針。
在燈光下，金針泛著溫潤的光澤。
“你想用金針審問，聽說你學會了續命十三針，”於清揚眼中閃過驚訝，“我聽說這是葉家不外傳的絕學，不僅能救人，還能...”
“還能審訊。”葉天明接話道，手指拈起一根三寸長的金針，“人體有七百二十個穴位，每個穴位都有不同的作用。”
“有些穴位刺入後會產生劇痛，有些會產生奇癢，有些會讓人大笑不止，還有些...會讓人產生幻覺。”
他走到那個黑人麵前，用英語說道：“最後一次機會，誰派你們來的？巫神殿是什麼樣的組織？老K是誰？”
黑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用生硬的中文說道：“你彆做夢，我不會說的。”
“很好。”
葉天明手腕一抖，金針瞬間刺入黑人胸口的膻中穴。
接著又是兩針，分彆刺入笑穴和癢穴。
三針落下，黑人的表情瞬間變了。
起初是困惑，然後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發出“嗬嗬”的笑聲。但這笑聲很快變得怪異，因為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癢死了！”
黑人一邊狂笑一邊扭動身體，被銬住的手腕在金屬手銬上摩擦，很快出現血痕。
他想抓癢，但雙手被銬，根本無法觸及身體。
那種感覺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皮膚下爬行，從胸口蔓延到四肢，再到頭皮。
“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
黑人的笑聲中夾雜著痛苦的哀嚎，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
他的皮膚因為極度瘙癢而變得通紅，身體在椅子上瘋狂扭動，想要蹭到任何能止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