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糾結怎麼辦的時候,宋清卓忽然一個轉身,兩個人的身位一下對調了過來。
宋清卓已經反應了過來,他劍眉一挑,看著身下的江時卿:
“光我脫怎麼行?”
隨後,也學著江時卿的樣子低頭去解江時卿腰間的衣帶。
江時卿一下就抓緊了身下的被褥。
然而,就在衣帶快要被解開時候,宋清卓的動作卻忽然停了。
江時卿納悶。
怎麼回事?這就慫了?
江時卿看宋清卓半天沒動作,就伸手拍了拍人的肩膀:
“王爺?”
宋清卓皺了皺眉頭,忽然撐起身,穿上衣服,站在床邊:
“我先走了。”
江時卿躺在床上一愣:
“……啊?”
宋清卓剛要解釋,卻忽然腳下趔趄了一下。
江時卿趕忙起身想要去扶:
“王爺?”
“你怎麼了?”
宋清卓甩了甩頭,努力穩住了身形。
隨後他把住江時卿的肩膀,將人按著坐在了喜床上,低頭盯著江時卿的眼睛,語氣變得十分嚴厲:
“一會我走了,一定要把門鎖好。”
“不管聽到外麵有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知道了嗎?”
“哪怕是我回來讓你開門,你也不要開,聽到了嗎?”
江時卿愣愣地看著宋清卓忽然變得有些猩紅的眼睛,忘了回答。
宋清卓沒等到回答,抓在江時卿肩膀上的手又加了幾分力氣,語氣極其嚴厲:
“聽到沒有!”
江時卿嚇了一跳:
“哦!好!”
宋清卓像是鬆了一口氣,隨後鬆開了手,邁著虛浮的腳步,逃一樣地走了。
江時卿起身疑惑地看向空蕩蕩的院落,隨後還是按照宋清卓的要求將門上了鎖。
她退去紅妝,躺在床上,望著帳頂。
不知不覺,意識昏沉,江時卿睡了過去。
“……啊!”
“……藥……嗎!怎麼這麼快就……!”
江時卿是被外麵的吵鬨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外麵的聲音也清晰了起來。
“救命啊!救命!”
江時卿瞬間清醒了起來,她起身穿上鞋,走到門口,剛要打開門,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宋清卓和她說的話。
——“不管聽到外麵有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知道了嗎?”
原本已經放在門栓上的手,又收了回來。
然而,外麵不斷傳來求救聲,似乎有人在到處逃竄。
江時卿不敢出去,但又想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於是,她一隻眼睛靠近明瓦窗的窗格前,向外看去。
一個小丫鬟裝扮的人從眼前跑了過去,院子
那聲音貼得極近,隻隔著兩人身前的一扇薄薄的木門。
“我是你的夫君啊。”
十五的滿月從烏雲後顯現,江時卿就著月光看去,宋清卓映照在門上高大的身影,右手分明提著一把正在滴血的長劍。
江時卿睜大了眼睛,顫抖著捂住了口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門外的身影緊緊抵在了門前。
“出來吧。”
“我知道你就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