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明明緊鎖著,但江時卿卻覺得那道門根本不存在,宋清卓似乎馬上就能衝到她身前。
江時卿一步一步向後退。
門外,始終等不到開門的宋清卓竟然舉起長劍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左臂上用力劃了兩刀,那力度大約能讓傷口見骨。
江時卿睜大了眼睛,他竟然在自殘!
鮮血順著寬大的衣袍滴滴答答流在了地上。
宋清卓用可憐巴巴的語氣開口:
“時卿,快開門,好痛啊,幫我把藥箱拿出來好不好?”
由於宋清卓貼門太近,有些血竟然都蹭到了門上。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他會流血而亡的!
江時卿還在糾結,門外的宋清卓竟然又往自己身上劃了幾道。
不能再等了!
江時卿忽然看到窗下的嫁妝箱子,想起那裡麵有備用的針灸包!
江時卿連忙跑過去把針灸包翻了出來,將銀針握在手裡。
她在心裡設想,一會就站在門後麵,隻要一打開門,立馬就用針把他紮暈。
隨後,她走到門口,站在門後準備開門,卻發現原本堵在門口的宋清卓竟然不見了!
江時卿奇怪,怎麼回事,人呢?
是因為自己一直不開門,放棄了嗎?
她又在門口等了片刻,依舊沒有聲音,最終伸手將門打開了。
門口空無一人,院子再次恢複成空空蕩蕩的樣子。
江時卿看著外麵,想著宋清卓會不會又去找王府的下人了。
“你在找我嗎?”
身後突然傳來宋清卓的聲音。
江時卿猛然回頭。
宋清卓正站在身後一手提劍,邪魅地笑著,跟白天的他判若兩人。
她這才發現,後殿的窗戶竟然打開了!
愣神間,宋清卓已經一劍砍了下來,江時卿趕忙躲開,卻依舊被劃傷了手臂。
顧不上疼痛,江時卿趕忙轉頭向院子裡跑,結果沒注意到腳下的門檻,一下就被絆倒了,手中的針也掉了出去。
宋清卓馬上又抬起手臂,一劍就要落下,江時卿看準時機一腳踹在宋清卓腿上。
宋清卓一個趔趄,一下摔在了江時卿身上,手中的長劍也被甩了出去。
宋清卓撐起身子就立馬掐住了江時卿的脖子,麵上卻是笑著說:
“夫人這麼著急和為夫洞房嗎?”
江時卿努力地伸手去夠銀針,卻總是差一點點。
就在她感覺自己馬上要死掉的時候,終於摸到了銀針。
江時卿果斷抬手照著宋清卓的脖子紮去,宋清卓頓時失了力氣,癱軟在一邊,失去了意識。
宋清卓一撒開手,江時卿立馬坐起來大口呼吸。
活著的感覺,真好!
江時卿恢複了力氣,站起來看著地上的宋清卓,心裡一股火。
真倒黴,剛出陸時雍的虎口,這回又入了你的狼窩!
江時卿抬腳就踢了一下宋清卓的肚子。
要不是你是攝政王,真想踢死你!
撒了氣,江時卿又蹲下來給宋清卓把脈。
摸了一會,江時卿驚訝地發現宋清卓不是病,而是中毒!隻是這毒偽裝得極其小心,尋常大夫一定發現不了!
然而,江時卿從小被當做藥女,對這種奇怪的東西再熟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