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細想,宋清卓此時的情況十分危險,江時卿趕緊施針為宋清卓先穩住心脈。
江時卿正發愁怎麼把宋清卓挪到床上去,得到消息的天樞終於匆匆趕來。
天樞一看見這場麵都驚呆了。
他看見江時卿胳膊上隻有一道傷口,脖子上有點青紫。
然而,地上的王爺竟然渾身都是傷,兩人分明是肉搏過的樣子。
現在,王妃站著,王爺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因此,天樞得出了一個結論:
王妃竟然把他家王爺撂倒了!
江時卿有點無語地看著他,得虧自己運氣好,要不然真等天樞來救,就隻能給自己收屍了。
江時卿對著天樞踢了一腳地上的宋清卓:
“把你主子抬到床上去。”
天樞一哆嗦,這個母......王妃不好惹,趕緊上前和江時卿一起把宋清卓挪到床上去。
江時卿給宋清卓開了藥,天樞把躲在倉庫的下人都喊了出來,按照江時卿的藥方去煎藥。
“王妃,王爺能好起來嗎?”
江時卿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王妃叫的是自己,天底下哪有自己這麼苦命的王妃?
江時卿沒好氣地整理好藥箱,道:
“他情況比較凶險,應該不是第一次毒發了,現在就看他喝藥以後明天早上能不能醒過來了。”
天樞立馬抓住了關鍵詞:
“毒發?”
“王爺這不是病嗎?”
江時卿搖了搖頭:
“等他先挺過今天晚上再說吧。”
“現在,你應該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了吧?”
天樞心虛地撓了撓頭,道:
“王妃,王爺小時候原本是正常的。有一年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這世上沒有突如其來的疾病,大部分病都有先兆,隻是被人忽略,更不可能一下就這麼嚴重,除非是下毒。
江時卿問道:
“忽然就這樣了?一下就這麼嚴重嗎?”
“是在王爺生母去世那年得的,王爺每次發作的日子和太妃過世的日子是同一天,都是十五月圓之日。”
“先帝和陛下都給王爺找了不少名醫,都隻說是悲傷過度,得了癔症。”
“後來有個雲遊來的大夫開了藥,隻要按時吃,一般不會發作。”
“這次按說已經吃了藥了,不知道為什麼提前發作了。”
江時卿恍然大悟,這一切就說的通了。
按理說,以宋清卓這樣的身份和相貌,就算不能人道也應該多的是女子想要嫁給他。
“所以,王爺手握大權,這件事不能輕易走漏,隻有少數人知道。”
“可先帝留下遺旨要給王爺留後,最後就隻能我嫁給王爺。”
天樞撓了撓頭。
江時卿歎了口氣,沒辦法,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下去,更何況好像也沒差到極點。
湯藥很快煎好,天樞扶著宋清卓喝了下去,暫時沒什麼反應。
天樞原本想留下,但是江時卿說宋清卓有什麼問題自己更能想辦法解決,讓天樞先去耳房裡休息了。
江時卿怕夜裡宋清卓又有什麼問題,一夜沒敢睡覺,一直到第二天天都蒙蒙亮了,確認宋清卓的脈象終於平穩,江時卿再也撐不住,趴在宋清卓枕邊就昏睡了過去。
卯時初刻,宋清卓睜開了清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