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從此向南慕晚晴
31.是我們彼此相互扶持,一起到白發暮暮
蘇涼覺得有些人一旦錯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比如溫向南和沐晚晴。
蘇涼眼裡的兩人,一個冷漠,另一個更冷漠。
她一直想不通溫向南和沐晚晴這樣同樣冷漠同樣寡言少語的兩個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不能想像冰山怎能融化冰山。
也許是自然而然從小到大的多年陪伴讓他們習慣互相擁有彼此共同前行,可若是這樣說,洛子謙夏子淵他們哪一個不是陪著他們一群人一起長大的?
再比如她,如果沐北辰成為變數,從小到大延伸而出的感情,她完全相較於洛子謙和夏子淵之間思量。
她又想想,如果她愛上的不是沐北辰,而是溫向南呢?
這件事情的起因不過就是溫向南幾年前麵無表情的對一個追求他的名媛說過的話開始。
“抱歉。。”
溫向南那時一身正裝在身,她作為助理以及發小,自然有時刻跟隨在總裁身後的必要。
溫向南下顎揚起,眼睛微微眯起,他謙和有禮,斯文淡漠,薄唇輕輕張合。
當時那位名媛一襲漏肩晚禮服,她的裙擺在夜色下隨風揚起。當時正是12月份,溫向南因為參加一個宴會而需要一位女伴,那時他們還沒進入會場,所以沒有暖氣,她站在一邊甚至十分清楚的看得見那位女伴肌膚上微微戰栗起來的毛孔。
她能感覺得到那位名媛在發抖。
如果不是溫向南一向嚴謹冷酷,她甚至是有些懷疑溫向南會不會是有意把那位名媛晾在冷風裡發抖的。
那位女伴當時的表情她仍舊記得,仿佛是有些驚訝,並顯得疑惑,興許是有些趣味於外界傳言生性冷漠的溫家掌權人會說出怎樣的話。
畢竟當時他選擇了她做女伴,這就是機會。
溫向南的表情和往常沒什麼不同,他淡淡看了眼不遠處的繚亂燈火,然後又轉過頭看向那位名媛,表情淡淡,但語氣卻是極認真的。
他說,“小姐,我有一位青梅竹馬的戀人,如果你見過她,可能就不會說出這種話。”
名媛的表情十分吃驚,像是愕然於他如此痛快拒絕的態度以及乾脆承認的不避諱。
名媛問他,“那麼您的戀人……”
“我的戀人日後會成為我的妻子,成為我孩子的母親。”
名媛更是目瞪口呆,“您的意思是您和您的戀人感情很好甚至準備談婚論嫁?”
溫向南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頭。
名媛想了一會兒又問他,“未來是個不定數,也許您現在是這樣打算,可我見過太多離散。”
溫向南微笑,“謝謝你的關心,但是人生六七十年,我願意並有信心陪她一起變老。”
名媛還是發問,“可您不能斷言您的婚姻一帆風順,不是麼?”
蘇涼毫不否認,她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情十分複雜。
溫向南斂起眉眼,他看好像是偏過頭看了一眼茫茫的夜色,沒有人知道他看見了什麼了悟了什麼,他神情認真,語氣嚴肅,他說,“婚姻是條長久分旅程,路中我們難免迷路,但是有她在的路途,我從來就不懼怕失散。”
“很多時候,真正打敗婚姻的並不僅是那些外在因素,還輸在了他們自身。”
“我不怕迷路,因為在我看來,她就是我的路。”
“我想我願意陪她曆經風浪,即便光陰變遷,我也想告訴她,我還在。”
“另外,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不允許婚外情的任何可能。”
名媛還想再說些什麼,溫向南卻已經不給她機會,“我的戀人不是什麼公主,她隻是一個普通人。”說到這裡,他輕輕扯動了幾下脖頸間的領帶,“她不必是公主,因為在我這兒,這兒,”說著他抬手指了指心臟的位置,“她早就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蘇涼毫不否認,她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情十分複雜。
溫向南是個進退得宜的人,他把情緒掌握的很好。他可以是冷酷無情溫家掌權人,也可以是柔情似水溫先生。
冷酷是對彆人所有人。
柔情卻隻對著沐晚晴一人。
最後女伴問他,“溫總,您這樣就把您和戀人的事情說出來,就不擔心我去報社賣或者找營銷號帶節奏麼?畢竟您的身家擺在這裡,任何新聞都會造成一些輿論吧!”
她記得溫向南當時是極為不屑的笑了笑,有些狂妄自負的模樣,仿佛是俾匿萬物的王者。
“你也許可以試試,哪家報社和營銷號敢收下這條新聞?”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暖意,名媛便吃了一驚,她微微張開嘴巴,有些難以相信,而言語裡更多的則是豔羨,“溫總,我想您的戀人一定很優秀。”
他聞言,渾身的冷意就散去了幾分,眉眼也不再那麼冷然,他搖頭,語氣卻多了幾許柔和,“不,我的戀人並不完美,但卻是世間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