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我好話說儘,你為何還油鹽不進?”
“難道還是沒有自知之明嗎?清不清楚你現在什麼境地?”
這時,秦守還沒說話反駁,一道倩影從秦守身後站出。
“李長老,我師尊現在怎麼樣,與你何乾?你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彆整天想著算計他人!”
“嗯?”
李山眯起小眼,看向這個為秦守挺身而出的白衣少女,感到幾分訝異,又多了些許可笑。
“我記得,你這丫頭好像叫林月娥對吧,沒想到你還對你這個廢物師尊不離不棄,真是難能可貴!”
說著說著,他臉色驟變,眉宇間透著一股狠厲。
“但我們大人說話,你一介弟子也敢插嘴,真是不知死活!”
“周遠!”
“在!”
一直在李山身邊的少年頓時打起精神來。
“給那丫頭一個教訓!”
“是!”
名為周遠的弟子點頭,朝林月娥看去,露出憐憫的目光。
“林師妹,才幾日沒見,你膽子就這麼大,敢和李長老作對,是真不知天高地厚是,師兄我說什麼,也要好好教訓你一番。”
說著說著,周遠朝林月娥不懷好意地走來。
見到他離自己越來越近,林月娥像小兔子似的慌張。
周遠也曾經是金陽峰的弟子,還是僅次於大師姐二師兄他們的地位,在師尊秦守結嬰失敗後,他也選擇隨李長老退出師門。
雖說彼此的關係也不再是同門師兄妹,但給林月娥帶來的壓力依舊很大。
她麵對周遠的步步緊逼,她也隻能接連退步。
直到一隻大手搭在她肩上,迫使她停下腳步。
“月娥,彆怕。”
“師尊?”林月娥回頭,見是英俊非凡的秦守,心中不由地心安幾分。
秦守繼續說道:“他不過是個背信棄義的叛徒罷了,沒什麼好怕的!”
林月娥眼前一亮,“對啊,我為什麼要怕這種人?我恨他還來不及!”
見這丫頭情緒也差不多了,秦守輕輕拍打兩下她的香肩。
“那你能不能幫師尊一個忙?”
“什麼忙?”
“去給他一耳光!”
“啊?”林月娥詫異,這……這合適嗎?
秦守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你打便是,出了事為師替你擔著!”
“好,師尊!”
林月娥似乎被安慰到,總算是鼓起了勇氣,轉而回頭朝周遠走去!
見林月娥朝自己迎麵走來,周遠還不當回事,爆笑道:
“你們在開什麼玩笑?”
“林月娥,你敢打我?知不知道我現在什麼身份?”
“我今天就是站在這裡給你打,諒你也沒這個膽子!”
他自信地挺起胸脯,如同看螻蟻般看著林月娥。
在他看來,這對廢物師徒有賊心沒賊膽,剛才那些話不過是嚇唬自己!
啪!!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在空氣中暴起。
“嗯?”周遠猛回頭,摸著滾燙的臉頰,上麵還有印著的鮮紅五指,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你敢打我?!”
怎料,他的怒吼,卻在這一刻間點起了林月娥心頭的怒火。
原本隻想打一巴掌就了事的林月娥,現在操著小手子,再度向他臉上呼去。
“打的就是你這種叛徒!我要為我師尊討一個公道!”
“把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家夥,打成豬頭!”
啪!
啪!
啪啪啪!
林月娥爆發出驚人的潛力,在短短兩個呼吸間,甩出接連十八巴掌!
打得周遠從一開始的火冒三丈,到逐漸難以置信,後麵更是連頭都抬不起來,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彆,彆打了!”
“李長老,快,快拉我一把!”
“啊?”李山還在錯愕當中。
料想不到這丫頭還真敢出手扇人耳光!
更沒料到周遠身為煉氣八層境界,竟在一個煉氣三層的弟子麵前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是他看錯了,還是這世界瘋了?
為了保下周遠,李山不得不為他出麵。
“臭丫頭,給我住手!”
可就在這時,有一道人影如同城牆般,赫然擋在他的麵前。
“李山,小輩之間的打鬨,你摻和什麼勁兒?”
秦守邊說,邊用冰冷的眼神刮了他一眼。
不知為何,李山被盯得脊背發涼。
好似被一頭蟄伏的猛虎抓住了命脈,若敢輕舉妄動,怕是會被咬成碎片。
“這家夥明明結嬰失敗了,怎麼感覺比結嬰成功了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