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顏,你說話,你給我師尊這些靈藥是幾個意思?”
林月娥看著遞來的荷包,瞬間如臨大敵。
比起和柳輕顏打架,她更害怕此人莫名的好意!
叛逃師門的壞女人什麼時候這麼好心?
莫非她已經追悔莫及了?
還是說當初她離開宗門是另有隱情?
柳輕顏咬著唇,美眸恍惚了下:
“倒也沒什麼意思,隻是想還一份人情罷了。”
“畢竟我在他座下數年,他待我也還不錯,要是見他落難,我還不聞不問,我柳輕顏豈不是薄情寡義之人?”
聽著聽著,林月娥忍俊不禁。
“喲嗬,按你的意思是你大發慈悲,想救濟一下我師尊是吧?”
“若你這般心善,當初你為何要叛逃師門?”
柳輕顏搖頭道:
“這不一樣。”
“不一樣?怎麼不一樣?”
“我離開他,是為了大道前程,並不說我有多恨他,而我今天給他靈藥,更多的是為了償還人情。”
“所以,這不一樣,你明白嗎?”
柳輕顏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林月娥,可後者卻半點不帶怕,還忍不住噗嗤一笑。
“我明白,像你們這種自私自利之人,為了所謂的長生大道,犧牲父母親人都能理所應當得對吧?”
柳輕顏微微蹙眉,露出不悅之色。
“我可不是來和你辯經的,來,收下!”
她用力地甩了甩手裡的荷包。
但林月娥對此視若無睹,壓根沒有收下的意思。
“抱歉,我無法替師尊做主,原諒你這個叛徒。”
“所以你要真有這份心意,還是當麵把東西交給師尊吧!”
說完,林月娥轉身離開,走向湖畔。
留柳輕顏獨自拿著荷包愣愣無神。
兩名紫霞峰女弟子湊了過來,朝林月娥背影奚落道: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柳師姐這麼大的手筆她竟還不要!”
“對,這可是柳師姐費勁心血才搞到手的,單是一株五階白龍草,便能引起宗門煉丹閣的動亂,那姓秦的要是能拿到手,估計能把臉笑爛!”
“柳師姐,您彆難過,今後有他們後悔的。”
柳輕顏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什麼好難受的。
隻是她始終盯著不遠處林月娥的背影,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說道:
“秦守,你真是教出一個好徒弟。”
……
另一邊,小胖難掩激動地朝林月娥說道:
“我去,娥姐,你剛才也太氣魄了吧,竟直接拒絕了這麼多的靈藥,要是換我,讓我跪下去磕頭我也不帶猶豫的。”
“沒出息。”林月娥白了他一眼:“師尊告訴過我,人活著就是為了爭一口氣,若是你連自己的尊嚴都受不住,這輩子都彆想有所作為。”
“今天便是換師尊來,麵對她,估計也會像我這樣做的!”
此話說得小胖羞愧難當,都不敢直視林月娥,隻能轉頭指向湖泊中央,震撼道:
“娥姐,快看,那就是水府君!”
林月娥朝湖泊探去,在洶湧的湖麵上,有一隻巨大的黑虎頭冒了出來,雙眼如燈籠大小,朝岸邊的弟子張望,嘴裡還不斷吐出腥臭的黑水,好似餓了一整年,早已饑渴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