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便是水府秘境最可怕的生物,水府君!
曆年來,參加秘境的弟子死在它嘴中不在少數。
也不知今年狀況如何。
但有些弟子已經有些手癢難耐,想見識下這頭水怪的能耐。
另一邊,弟子廣場。
在秘境中水府君出世後,投影石終於是有了反應,在廣場中照射出一幅畫麵,正是湖泊全景。
在場之人人都能親眼所見這頭妖孽,以及正在附近的弟子。
“嘖嘖,這頭水府君還是一如往常的凶猛啊!”
“據說去年死在它手下的弟子足有八人之多!”
“便是前年五位築基巔峰弟子齊齊聯手,都無法戰勝這畜生。”
“唉,依我之見,這頭妖孽是築基期弟子不可戰勝的,還不如躲著它,等秘境結束平安歸來。”
即便是有人這麼說,但在湖泊附近仍舊是圍了不少參賽弟子。
他們當中大多都是年輕人,年輕氣盛,自然想見識見識這頭妖孽的實力如何。
而有的人,更是要挑戰,想要達成前無古人的成就!
例如劍霄峰峰主女兒劍不語,如今背著三把寶劍在湖畔邊張望,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又如蟠龍峰峰主親傳弟子聶星辰,在其他弟子簇擁之下,麵帶陽光自信的笑容,迎風而望。
還有新加入紫霞峰的新星,柳輕顏,與其他兩名弟子站在湖邊,臉色凝重,也不知她在想作戰計劃,還是另有心事。
除此之外,進入到秘境中的弟子來了七七八八。
無論是上三峰還是中三峰,甚至就連下三峰的弟子也有他們的身影。
“我去,王騰,你他媽出息了,怎麼就連你也敢到湖邊去的!”
黑牛峰峰主突然大聲嚷嚷起來,他竟在湖泊附近看見了自己徒弟王騰的身影。
以防沒有看錯,他還使勁揉眼睛。
直到確認之後,他又哭又笑,“你奶奶的,當初你說打死都不會去找水府君,要當個縮頭王八躲起來,今兒個怎麼這麼膽肥,還敢去湖邊,一點都不怕死!”
“不對,不會是那丫頭帶你過去的吧?”
他看著看著,發現了小胖子身邊的林月娥,轉過頭來,怒氣衝衝地對秦守叫道:
“我說老秦,你怎麼教徒弟的,讓你徒弟去送死也就罷了,還拉著我徒弟,你怎麼能這麼壞!”
這話說得秦守額頭一排黑線。
“劉誌剛,我怎麼教徒弟,你管不著我。”
“你看看,你弟子是我家月娥綁過去的?還是拿刀架著脖子過去的?都沒有吧。”
“所以你情我願的,你怪誰呢?”
劉誌剛沒好氣地說:“哦,你倒是說得輕巧,還你情我願,那我問你,你弟子要是被那水怪盯上,出了事的話,你心疼不心疼?”
“這……”秦守無話可說,誠實地點了點頭。
“心疼,我就一個這麼聽話的乖徒弟。”
除林月娥外,山上就還剩一個女帝轉世的洛陽,表麵客客氣氣,暗地裡怕是連怎麼弑師都計劃好了。
所以秦守不心疼林月娥,還能心疼誰?
“你好意思說,你還不是害怕你弟子會出事!”
劉誌剛似乎找到了突破點,嚷嚷的巨大聲。
秦守在旁輕輕搖頭,笑道:“話是這樣說的,但我可沒覺得我家月娥會這般柔軟不堪。”
“嗯?”
劉誌剛側目看他,總感覺這家夥今天格外的自信。
便是當初柳輕顏帶隊進秘境,他也沒這麼輕鬆過,怎會如此信任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