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峰主不怕事大地嚷嚷出聲。
“秦峰主,你放心,他要是膽敢抵賴,我第一個不同意!”
“對,答應他,好好給姓朱的一個教訓!”
……
“支援”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但秦守也不是傻子,看得出來他們隻是想看著自己出糗,並沒有那份好意。
“怎樣?賭不賭?”
“不賭!”結果,秦守猶豫幾下,還是搖頭。
朱得玉急壞了,不停地催促。
“你憑什麼不賭?難道你害怕輸了不成?你剛才不是挺自信的嗎?”
秦守歎道:“那倒不是,我害怕等下誰輸了當孫子,會傷了宗門和氣。”
“什麼!你這家夥,還真以為你能贏對吧。”
朱得玉一看他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叫傷宗門和氣?
嘴硬到這種程度,真是搞笑。
“我看你這家夥就是名副其實的鼠輩,不敢就不敢,有什麼好推脫的?”
“你說什麼?我是鼠輩!”怎料秦守聽到此話眼睛瞬間就紅了起來,拍打著麵前的桌子,怒道:
“我告訴你,我秦守雖說有些方麵可能不儘人意,但也不是你這般胡說八道的。”
“鼠輩?什麼鼠輩,這點膽量你秦爺爺還是有的,老子給你賭了!”
朱得玉見他那個樣子,瞬間釋懷,大笑道:
“好好好,秦爺厲害,我再也不敢說你是鼠輩。”
“那咱們說好了的,等下誰的弟子先逃跑,誰就認輸!”
“一言為定!”秦守也沒繼續再打馬虎眼,說得十分乾淨利落。
另一邊,其他峰主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好似看見那某條蠢狗掉進圈套之中,等下可有好戲可看。
唯獨秦守身邊的黑牛峰峰主一臉愁色。
“老秦啊,不應該啊,我尋思你平日挺聰明的,怎麼這時候會被他用激將法激怒了呢?”
“等下你叫他爺爺你倒沒覺得有什麼,可我今後見了他,豈不是瞬間矮了兩輩,羞死人了都!”
秦守白了他一眼,問道:
“說什麼糊塗話呢,難道你就不想當一回二爺爺嗎?”
說起這個來,劉誌剛臉上湧出一股興奮之色,抓住秦守的胳膊。
“老秦,莫非你有什麼必勝之術不成?”
秦守笑了笑:“那倒談不上什麼必勝不必勝,單純的認為他弟子比不上我家月娥一根。”
“……”
“完了啊,你這家夥是真的瘋了!”劉誌剛抱著頭,頭痛欲裂。
而秦守也沒心思和他吹牛打屁,他將目光索向投影石呈現出的畫影之中。
虎頭牛身,如同小山大小的水府君已經從湖泊中心冒出,開始朝岸邊而去。
它張著血盆大口,目標是岸邊的雲霄宗弟子。
餓了整整一整年沒吃人的它,總算是見到了這些細皮嫩肉的年輕人,亢奮地在湖中極速奔馳。
估計用不了多久,它就會躍上岸邊。
而有的弟子本是來湊熱鬨的,一看這水怪衝來,嚇得尖叫聲四起,逃之夭夭。
整個湖畔亂作一團,而眾峰主緊盯著畫影,期待逃跑的弟子當中能有一個小姑娘的身影。
至於,誰會逃跑,輸掉打賭,淪為孫子,皆在緊張的呼吸中開始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