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府君出世,想必等下會有一場腥風血雨的屠殺,正常情況,低等弟子理應在這時候找個地方龜縮苟活。”
“可有些弟子實在是不知好歹,竟敢去湖泊附近麵見那怪物,是不知好歹還是他師尊在誤人子弟呢!”
“嗬嗬,好難猜啊!”
正當眾峰主目光齊聚湖泊之時,忽然冒出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秦守朝隔壁望去,發現一個身穿昂貴華服的中年男子正昂著頭念念有詞。
對方還時不時地把餘光看向秦守。
而他,正是雪虎峰峰主朱得玉。
秦守當初座下大量弟子逃離,有很大一部分後去往了雪虎峰,也就是朱得玉座下。
他自然是瞧不起秦守,在見到秦守的弟子出現在湖畔之時,又是訝異又是好笑。
剛才那句嘲諷的話語,隻差沒摁著秦守的鼻子說是他。
但不知是不是秦守缺心眼,聽到這話好似渾然不知,還附和點頭。
“那倒是,某些為人師表的東西竟還命令自己的弟子去送死,簡直枉為人師!不知羞恥!”
“嗯?”
朱得玉歪了下腦袋,疑惑地看向秦守。
“我說秦峰主,我剛才這話可是在說你,你難道還聽不出來?”
秦守拿看傻子的目光回敬他。
“朱峰主,除了你之外,我說得還能是彆人不成!”
“什麼!”
朱得玉一聽這話,肺都要快氣炸了,指著秦守就罵道:
“你這家夥,我好心好意說你兩句,你竟還反過頭來譏諷我!”
“等你弟子被水府君殘害過後,我看你還如何笑得出來!”
怎料,秦守聽完這話直接咧著大嘴,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現在就笑得出來,因為朱峰主您的笑話可太有意思了,你要不出本書吧!”
“你!你你你!”
朱得玉的臉直接氣成了豬肝色,那是恨不得給秦守兩耳光。
“你這家夥完全是無可救藥,不可理喻!”
“看來是沒吃過大虧,不知道我的好意。”
“行!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們不妨打個賭,你覺得如何?”
“打賭?”秦守一聽這個打起了精神,“賭什麼?”
朱得玉笑道:“就賭等下那水怪出水,誰家弟子最先被嚇得逃跑!”
“你家弟子若是最先逃跑,你就認輸,給我道歉,叫我一聲爺爺!”
“那你輸了呢?”秦守問道。
“哈哈,我會輸?”朱得玉好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捧腹大笑,“你這家夥真是異想天開,這種夢話都說得出口!”
秦守撇撇嘴,臉上掛著索然無味。
“什麼叫我輸了要當孫子管你叫爺,你輸了就沒有懲罰,那還有啥意思,不賭了!”
一看秦守拒絕,朱得玉如同見到嘴的鴨子要飛,急不可耐地一把拉住他。
“公平起見,我輸了我也管你叫爺爺行不行。”
“真的?”
朱得玉拍著胸脯,“我朱得玉堂堂一峰之主,豈能騙你不成?”
“更何況在座之人皆是峰主,即便是我想抵賴,他們也不允許,你說對不對?”
秦守放眼過去,發現除他之外,其他峰主都饒有興致地望著他們二人,好似熱衷這場孫子與爺爺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