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純粹是送嗎?
“不行了,娥姐,我得先走一步。”
小胖可沒她那份遇事冷靜,隻能含淚轉身逃跑。
……
“又一名弟子跑路了!”
“好像是黑牛峰弟子。”
“可惜不是那小姑娘!”
“怎麼回事,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還不逃跑嗎?再逞強可就要死了!”
外麵廣場,畫影上的林月娥引起了眾人的議論聲。
明明那吃人不眨眼的怪物就在眼前,偏偏還有人傻乎乎地站著原地等它過來,這已經不是用缺心眼可以形容的人才。
“秦峰主,難道說你有什麼秘法,能隔著秘境傳音命令你弟子不要逃跑,免得輸掉賭約不成?”
朱得玉眯著小眼,斜看秦守。
“但我可告訴你,這種小聰明是耍不得的!”
“你倒是輸不掉賭約,但你弟子呢?難道你就這麼狠心,讓你弟子去送死不成?”
“如果真是如此,你簡直枉為師表!”
此話一出,眾人猛回頭,看向秦守。
眼神中透著震驚,難以置信和鄙視。
竟有人為了贏下賭約,如此不擇手段,逼著自己的弟子送死。
那這種人和禽獸何異?
不,比禽獸都不如!
被眾人以看小人的目光直視,秦守微微皺眉。
他可沒有秘法能和秘境中的林月娥取得聯係,也不可能告訴她賭約一事。
所以,月娥如今的表現全憑她個人的觀念。
至於她為何在水府君要快殺來的時候不走,秦守也不清楚,隻能猜到一丁半點。
“月娥,莫非你已經找到取勝的方法了嗎?”
……
秘境中,林月娥聽不到外麵的風風雨雨。
倒是麵前如小山大小的巨獸已經兵臨城下,她再不有所作為,或許就此化為口糧。
這時,她腳尖輕輕一轉,默默地取出靈刃,在水府君撲來直視,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抽出,從水府君的側身劃過。
眨眼間,她竟消失不見!
嗯?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看台上的峰主們不由伸長幾分脖子,想尋覓林月娥的身影。
也不知是投影石投出的畫影有些粗糙,還是某些原因,他們愣是沒從畫影上找到林月娥的身影。
“死了?”
“我還以為她能給我帶來一點驚喜呢,沒想到就這。”
“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奇怪的,畢竟是某人的弟子,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兒去?”
“就是,這都在情理當中。”
“唯獨可惜的是,沒讓我聽到那一聲爺爺。”
朱得玉轉身,朝秦守直搖頭。
“秦峰主,算你狠!為了不輸掉賭約,竟讓自己的弟子去送死,我甘拜下風,沒你這般畜生!”
這譏諷到骨子裡的聲音落在耳中,外加眾峰主幾乎看敗類的目光看著自己,秦守仍然麵無表情,自顧自地朝畫影中望去。
看著看著,他不知是不是瘋了,竟不合時宜地笑了起來。
“哈哈,原來,你竟然是想這樣做,真是冰雪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