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這絕不是你的弟子!”
“你的弟子理應像豬狗般不如,隻會吃飯的飯桶,才不會如此生猛,連這水怪都能誅殺。”
“所以,你就承認吧,這是你偷來的弟子!”
黑牛峰峰主拍著大腿,痛心疾首。
人生不幸莫過於老婆跟彆人跑了,兒子不是自己的種,還有好兄弟發達了。
明明兄弟你我都是下三峰的常客,怎麼你出了這麼一個天之驕子,遙遙把兄弟我給甩開,這簡直太不仗義了!
“傻福。”秦守懶得和他囉嗦。
轉頭含笑地看向某個臉色鐵青的男子。
“我說朱大峰主,你好像輸了,按照剛才的賭約,我想你該要叫我什麼?”
“你!”朱得玉羞憤交加,指著秦守想要破口大罵。
他忽然注意到左右兩邊許多目光。
有蟠龍峰峰主,也有劍霄峰峰主。
甚至就連宗主雲千歲也用餘光打量著這邊的動靜。
畢竟誰不喜歡看熱鬨?
誰叫爺爺不是叫爺爺?
秦守出糗不是什麼新鮮事,而朱大峰主出糗更加有看頭!
“朱峰主,剛才是你叫我們為你作證的,這可怪不得我們!”
“對啊,我們當初還想勸你來著,誰叫你這般倔強。”
“不就是叫一聲爺爺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
聽著他們調侃的聲音,朱得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什麼叫沒什麼大不了的,有本事你替我叫唄。”
“哼!我要是今天叫出去,那從今往後怎麼做人?”
“要不……”朱得玉眼珠子轉了轉,不動聲色地朝秦守靠近,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說道:“秦峰主,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您彆放在心上。”
秦守又驚又喜,“喲嗬?你怎麼這麼好脾氣,我快要不認識你了,朱大峰主。”
朱得玉汗顏,訕笑道:
“人都有喜怒哀樂的時候,我剛才脾氣是有些火爆,但對您的敬意其實是實打實的。”
秦守朝後麵靠了靠,搖搖腦袋,“恕我眼拙,沒怎麼看出來!”
朱得玉一見他還在打馬虎眼,急得咬牙說道:
“哎呀,秦峰主,你就給我一個台階下吧,彆傷了大家夥的和氣。”
“和氣?”聽到這,秦守樂出了聲,“我當初也是這麼和你說的,但你非不信,逼著我答應。”
“那是我不知好歹,誤會了您的用苦良心!”朱得玉心虛地抹著額頭冷汗。
“原來是這樣啊。”
“那秦峰主的意思?”
“簡單,你直接承認你是我孫子不就行了嗎!”秦守攤攤手。
朱得玉急眼了,“什麼?秦守,我這般拉低身份和你好話說儘,你難道就非得要為難我不成?”
秦守笑了笑,豎起一根手指。
“首先,是朱大峰主您先為難我的!”
“是誰當初千方百計,又是逼我,又是激我答應賭約的?”
“是你啊,朱峰主,您貴人多忘事,怎麼轉眼就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