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裝可憐說我為難你,真是好大一頂帽子!”
“其二!”他又豎起另外一根手指,“願賭服輸,乃天經地義之事,我隻是想當你爺爺,又有何過錯,你說是不是?”
“你你你!”朱得玉臉色立馬成了豬肝色,殺人的眼神越來越強烈。
他是恨不得當場滅了這狗東西!
“好,秦守,你這樣待我是吧?行!老子今天就叫你一聲爺爺!”
“爺爺!”
“誒!好乖孫兒!”秦守連忙答應,仿佛瞬間老了幾十歲,臉上竟長出一副慈祥的麵孔,伸出手來,還想摸朱得玉的腦袋。
朱得玉十分叛逆,壓根不給機會,後退兩步,指著秦守:
“爺爺,你也彆笑得太早,來日方長,今後我有的是機會和你打交道,到時候就彆怪孫子我不孝,把你給折磨得不成人樣!”
“哼!我們走!”
說完,他也不想再繼續觀看下去,氣勢洶洶地轉身而去。
僅此一出,眾峰主的臉上或多或少的掛上一些笑容,但也有點對秦守的憐憫。
雖說他的弟子今天取得了好成績,可也沒必要如此得意忘形吧!
一峰實力拚的是整體,他也僅僅隻有一個拿得出手的弟子,即便是今天出息了,能騎在朱得玉頭上拉屎,來日在其他領域,也會被朱得玉給拉下來狠狠蹂躪。
便是劉誌剛也搖頭道:
“老秦,你呀,也不知道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
“剛才那種情況下,你應該彆逼他太狠,可以趁此機會和他搞好關係,他也會記得這份恩情,今後會幫你一把。”
“你卻非得要逼死他,這下可好!他這輩子怕都忘不掉今日之恥,樹了個死敵出現,今後必將給你下絆子,這劃得來嗎?”
秦守點頭,認可了這種說法:“確實劃不來。”
劉誌剛疑惑道:“那你還這麼做?”
“因為……”秦守朝他嘿嘿一笑,“我樂意!”
“?”劉誌剛左邊一個小眼右邊一個大眼。
秦守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老劉啊,今時不同往日了,若是在當初我定會幾番斟酌,隨後如你所說的那樣,選擇得饒人處且饒人。”
“但今天,我想明白了!什麼狗屁人情世故,我他媽的都光腳穿鞋了,還在乎這個?”
“他要報複我,就讓他來,看他能不能承受我的報複就行!”
話音落下,劉誌剛的表情要多震撼就有多震撼,盯著秦守的臉,愣了半天。
最後才憋出一句:“老秦,你癲了啊!”
秦守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是有點,尤其是在那天我弟子走得要一乾二淨的時候,我就想過,誰他媽要是敢惹我,我直接抱住他丹田自爆,一起玉石俱焚哈哈哈。”
“嗯?”劉誌剛朝後麵不動聲色地退了兩步。
秦守白了他一眼。
“你彆擔心,現在我症狀好多了,我還有兩個弟子要照顧,暫時還不想這麼早死,還是想活著,看她們長大的那天。”
劉誌剛感慨:“那我期望你弟子好好的。”
“放心,在我指點之下,她們注定有享不完的福。”秦守忽然邪魅一笑。
他不管劉誌剛信不信這個說法,反正他自己相信了。
隻要這些弟子聽話懂事,接受指點,就會像今天的林月娥一樣大放光彩!
“說起來,應該用不了多久,月娥她應該要出來了吧。”
秦守見天色已晚,臨近秘境關閉時間,師徒二人會再度見麵,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誇誇這個丫頭。
他沒想到的是,在這最後關頭,林月娥在秘境中還遇見了一些麻煩。
林月娥拿著老祖留下的寶藏袋離開湖泊,怎料轉頭遇見了一個“攔路虎”。
“你是何人,乾嘛要擋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