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你瘋了?抓我徒弟作甚?”
劍七搖手一指,指向秦守。
眼裡的怒火包裹不住!
哪兒有人這麼大的膽子敢在他們劍霄峰山腳,抓他的弟子?
秦守這才回過神來,看向手中的曾平。
“原來你小子出息了,離開我加入了劍霄峰,拜入劍七門下。”
曾平這時終於是有了笑容,“秦峰主,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還不快快鬆手!”
“行!我鬆手。”
秦守好似真的怕了,把手一鬆,正當曾平要準備轉身離開之時,一個巴掌朝他呼嘯而來。
啪!
曾平直接被打倒在地,在地上翻滾兩周。
“秦守!你他媽敢打我!”曾平一手撐著地麵,抬起血紅的臉,雙眼噴火地望向出手之人。
正是他曾經的師尊,秦守。
他非但出手打人,而且還是當著劍霄峰峰主的麵!
“秦峰主,你這是完全不給我半點麵子是吧?”劍七同樣被秦守剛才的舉止給激怒了。
秦守則是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仿佛剛才打蚊子般不以為然。
“這麼生氣乾嘛?我隻不過是看他臉上有些臟東西,想幫他拍下來。”
“結果沒成想,力道用大了幾分。”
曾平怒道:“你分明就是以大欺小,裝什麼大尾巴狼!”
劍七冷哼:“虧我曾在當初秘境上,對你多般賞識,沒想到你竟是這種欺彆峰淩弟子的貨色,真是有夠無恥。”
“無恥?哈哈,能護著這種貨色的人,竟有臉說彆人無恥。”
“劍七峰主,您真是讓我長見識了。”秦守拱拱手,陰陽怪氣道。
劍七冷冷地看了秦守一眼。
“我也懶得和你這賴子多說,我就告訴你一句,你今後膽敢再對我們劍霄峰弟子動手,就彆怪我撕破臉皮,對你動手!”
“我們走!”
說罷,他便帶著弟子回山上。
半點都不想停留,生怕和某個家夥浪費時間。
“走!”曾平記恨地朝秦守看了一眼,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
若是他有打敗秦守的實力,定會第一個向秦守露出獠牙。
秦守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隻是苦笑:“當初我救下你,你千恩萬謝,到頭來今天,我給你一巴掌讓你清醒,你還怪罪我在針對你。”
“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都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多管閒事,救下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說罷,他準備轉身而去,回到自家靈峰,清靜清靜。
但秦守沒走兩步,就發現後麵有人在跟著。
“怎麼?你也想怪罪我嗎?”
斷去一臂的李太阿連連搖頭:“不敢!我要謝過恩公剛才替我攔住了曾平,否則我定會遭到他的毒手。”
秦守笑了笑:“我多管閒事罷了,你不必把這些放在心上,好好回山上繼續修煉吧,總有一天,你會超越他。”
說到這,李太阿麵露苦色,“可是,恩公……我已經無處可去了,他們壓根不要我這廢人!”
他蕩了蕩右邊空空如也的袖子,伸出了左邊被啃食了半邊的手掌。
他無力拿劍,成不了劍修,也就不配做劍霄峰的弟子!
自然而然,要被趕下山,逐出師門!
“可憐啊,真是個可憐蟲,甚至比起當初那個家夥還要可憐。”秦守也不禁感慨道。
他說完之後,歎了口氣,又轉身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