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攤手,“那你以為我會這麼無聊和你開玩笑嗎?”
“我都告訴你了!此事是你們弟子謀財害命,罪有應得!”
“我還覺得太阿他下手輕了,沒能將他們活活打死!”
“所以你壓根就沒臉朝我要人,反倒是你,該管管你手底下的弟子!”
一番話下來,劍七被氣得麵紅耳赤,他都把手放在背後劍柄上,準備拔劍劈了這廝。
秦守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不禁笑道:“怎麼?說不過我想動手?”
“行,你今天若是出手,我必將奉陪到底!”
說著,秦守也握住了係在腰間的一把普通鐵劍。
看到這幅畫麵,劍七直接被逗樂了。
“蠢貨,宗門內其他峰主都不敢和我比劍,你哪兒來的膽子和我亮劍?真有夠蠢的。”
“不過出劍殺你這蠢人,壓根就沒什麼好驕傲的,便是說出去也是丟人。”
“我要全方位碾壓你!讓你明白什麼叫天外天!”
想到這些,劍七主動收斂了殺氣,也不再咄咄逼人。
秦守疑惑:“怎麼?你不敢嗎?”
原本調整好心態的劍七瞬間紅了臉,“什麼叫我不敢?我隻是不想殺你這廢物,省得外麵穿我欺負人。”
“而我也想明白了,弟子之間的恩怨我們插手的話,也是丟儘顏麵,倒不如讓他們自行處置。”
“自行處置?”秦守摸著下巴,“你是說?”
劍七點頭:“沒錯!劍道大賞,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到那天,你若是敢派那個殘廢來我們劍霄峰參加劍道大賞,我便不計較今天發生的事。”
不計較?秦守對此存疑。
彆看這劍七峰主做事比較乾淨利落,大大方方,但為人其實很斤斤計較,不會吃半點虧。
他今天弟子被傷,丟了顏麵,必將會想儘辦法在其他地方找回來。
而這劍道大賞,明擺著是個陷阱。
隻要秦守派了李太阿去參加,他定是會百般刁難,讓李太阿付出慘重的代價。
興許還會鬨出人命!
所以,這才是他的“不計較”。
秦守已經摸清了他的心思。
他現在可以為了李太阿著想,直接當縮頭烏龜。
但他並沒有打算這麼做。
“哦,劍道大賞是吧?上次我不是答應過你了嗎?我會帶人過去參加的,你用不著提醒我,我記性沒差到這種程度。”
劍七冷笑:“我就怕有些人因為害怕打擊報複不願帶人參加,有秦峰主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著,他心裡麵已經開始張羅著怎麼收拾那個殘廢,以及讓秦守出醜下不來台。
想想那個畫麵,都很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不送!”秦守擺擺手。
“劍道大賞再見!”
“希望秦峰主能夠赴約!”劍七最後都不忘深深的看秦守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玩味兒,好似劍道大賞那天,這對師徒將以玩物的形式登場。
秦守從始至終都比較隨和,他也知道對方是什麼目的。
但那又如何?
“老天爺都能陰晴不定,你那劍道大賞又豈能如你所想不成?”
“等到了那天,我還得求求你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