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彆嚇我!”
李太阿跪在地上,深深埋著頭,如同犯了錯的孩子般懇求原諒。
奈何身為師父的秦守臉上掛滿了笑容,和過年似的喜慶。
這種詭異的氣氛,越加讓李太阿焦躁不安,總覺得師尊是在陰陽自己。
但秦守還真沒那意思。
“嚇你乾嘛?看不出來為師很高興嗎?”
李太阿大為不理解:“師尊,我可是闖了這麼大的禍,您怎麼高興的起來?”
秦守白了他一眼。
“這算哪門子闖禍?你快意恩仇,將那些賤人打了一頓,為師有你這樣的敢作敢為的弟子,如何不能高興?”
李太阿繼續道:“可是,我傷了劍霄峰的弟子,豈不是破壞了兩峰之情嗎?這難道不是我的罪過?”
秦守對此嗤之以鼻。
“啊呸!什麼兩峰之情?為師還稀罕這個?”
“告訴你吧,臭小子,除了黑牛峰之外,整個雲霄宗的峰主,都和我為惡不淺!”
“你傷了人家弟子,對為師而言不是壞事,還挺出氣的!”
李太阿:“……”
什麼叫打傷彆人弟子,非但沒懲罰還有誇獎,這個師尊真是有點……不太一樣!
“可是師尊……”
“閉嘴,彆可是了!”秦守瞪了他一眼,“為師說了沒事,就是沒事兒,你要是還有閒工夫瞎操心,倒不如趕緊滾回去練劍吧。”
“過幾天你還得去劍霄峰一趟,若是不能給我揚眉吐氣,老子唯你是問!”
“呃……好!”李太阿還是吃硬不吃軟,立馬低著頭灰溜溜地離開。
他心中既是慶幸又是擔心。
慶幸的是自己能遇上這麼好的師尊,對自己闖下的禍事能包容原諒。
擔心的是在他剛才在天上看見了一個人飛來,沒有看錯的話,是劍霄峰峰主劍七!
不必多說,那家夥肯定是來興師問罪!
李太阿擔心師尊在他麵前會不會有事。
……
在李太阿離開後,果真,劍霄峰峰主劍七如約而至,降臨金陽峰上。
他一來,就扯著嗓子對秦守叫道:
“秦守,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趁我不注意,派弟子來我劍霄峰上傷人,你要不要這麼喪儘天良?”
秦守對他微微一笑:
“傷人?不過是弟子們之間的恩怨罷了,我又怎麼喪儘天良了?”
劍七怒道:“若不是你的命令,我就不信他這廢人敢來我們峰上亂來?”
秦守笑了笑,這件事還真不是他的意思,隻不過既然對方都這麼扣帽子了,他也沒啥好怕的。
“什麼叫亂來?你那女弟子謀財害命你不管?我弟子隻想要回自己的錢財,就動了動手,你這麼大反應,不知是誰喪儘天良?”
劍七被這話給搪塞住了一會兒,確實他有些不占理。
過了一陣,方才說道:
“我弟子怎麼著,不用你管,我隻知道那家夥敢來我劍霄峰興風作浪,是罪不可赦,理應要被我峰懲處!”
“把那小子交出來吧,這件事,我就和你算了!”
看著朝自己伸來的手,秦守依舊麵帶笑意。
“那你把曾平等人交給我懲處,我也和你算了。”
劍七瞪圓了眼,“你什麼意思?我可不是來找你討價還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