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微不足道,但積少成多。
原來,他的不死軍團,不僅是悍不畏死的戰士,還是一個巨大的能量收集器!
每一個血士,都是一個移動的“靈魂充電寶”!
“看來,得給你再加點料了。”
楊嗣隆的意念一動。
……
戰場之上。
雲鬆子氣喘如牛,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了。
他的道袍上沾滿了腥臭的黑血,原本仙風道骨的模樣蕩然無存,隻剩下狼狽和驚懼。
他想逃!
可每當他試圖禦劍飛起,那些該死的怪物就會立刻疊起羅漢,用身體組成一道道人牆,甚至用屍體像石頭一樣朝他扔過來,硬生生將他從半空中拽下來!
就在這時,那個穿著官服的胖臉活屍,也就是劉成,再一次趁著他施法的間隙,從一個詭異的角度撲了上來。
“又是你這隻蒼蠅!”
雲鬆子又驚又怒,反手一掌拍在劉成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劉成的胸膛整個塌陷了下去,身體倒飛而出,撞塌了一片牆壁。
可這一次,劉成沒有像之前一樣被輕易擊退。
他的雙手,在被擊飛的瞬間,死死地抓住了雲鬆子的胳膊!
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讓雲鬆子一個踉蹌,體內的真元運轉都出現了一絲凝滯。
好機會!
一道比黑夜更深沉的影子,毫無征兆地從雲鬆子身後的陰影裡鑽出!
是星期四!
他一直像個最耐心的獵人,在等待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匕首,匕首上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卻散發著一種讓人心悸的死氣。
雲鬆子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他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
他想掙脫,可劉成的雙手就像兩把鐵鉗,死死地鎖住了他!
“噗嗤!”
漆黑的匕首,沒有刺向後心,也沒有刺向脖頸。
而是精準無比地,從一個刁鑽的角度,狠狠捅進了雲鬆子的小腹!
丹田!
“啊——!”
雲鬆子發出了戰鬥以來第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能感覺到,一股陰冷、惡毒的力量,順著匕首瘋狂地湧入他的丹田氣海,他的真元,就像被潑了濃硫酸一樣,開始瘋狂消融、潰散!
“找死!”
劇痛之下,雲鬆子爆發出了最後的瘋狂,他猛地一掙,硬生生將抓住他胳膊的劉成撕成了兩半!
同時,他頭也不回,反手一劍,將身後的星期四連人帶匕首,釘在了地上!
但,一切都晚了。
丹田被破,真元潰散,他就像一個被戳破了的氣球,力量在飛速流逝。
而周圍,那五百雙空洞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他。
絕望,如同潮水,徹底淹沒了雲鬆子的心。
“嘩啦!”
一張由不知名金屬絲編織而成的大網,從天而降,將他牢牢罩住。
網上似乎附著著某種力量,他僅剩的一點真元一接觸到,便立刻消散於無形。
戰鬥,結束了。
院子裡,那些殘缺不全的血士,停止了攻擊,開始默默地收拾著“零件”,將斷手斷腳往自己身上安回去,場麵詭異而恐怖。
“吱呀——”
廢宅的正門,緩緩打開。
一個身穿錦衣的年輕人,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踩過滿地的碎肉和血漿,仿佛在逛自家的後花園,臉上沒有半點不適。
他走到被大網困住、癱軟在地、一臉驚恐和怨毒的雲鬆子麵前,蹲下身,好奇地打量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新奇的玩具。
“你……你到底是誰?”雲鬆子用儘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楊嗣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饒有興致地開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一共一千三百息。”
“你總計消耗了三千二百四十七個單位的真元,平均每息消耗2.5個單位。”
他伸出手指,在雲鬆子麵前晃了晃,臉上露出一個純粹而殘忍的笑容。
“現在,你的能量儲備,應該見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