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成蘭張狂又得意!
尤其是在看向這孽障的時候,那眼神裡的恨,絲毫不掩飾,甚至如果有可能,黃成蘭現在最先做的,就是給這孽障一刀!
瞅瞅吧,這得恨成啥樣了?
阮寧昭在一旁更是解恨。
這個該死的賤人!
她終於要遭殃了!
可就在這對母女得意張狂的時候,下一刻,變故驟然發生。
隻見大廚房外,竟衝進來一群身著伯爵府小廝服飾的人,各個麵容肅殺。
進門後不給任何人機會,直接手起人落,將人打暈一片!
“啊!啊——”
“母親!殺人了!救命啊!”
黃成蘭跟阮寧昭二人,得意與恐慌的這兩種極致情緒切換,也僅僅隻用了一秒鐘。
母女更是恐慌的抱成了團,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謝景行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驚恐與淡然,呈現了兩種極致的反差。
他就坐在高位上,看著抱在一起驚恐的母女。
“如何?”
僅僅兩個字,卻就好似是大嘴巴一般的抽在黃成蘭的臉上。
黃成蘭看向他的眼神都滿目驚恐。
“你……你……”
想要說什麼,但卻一個字都說不上來。
“大姐姐!你這麼做是不對的!你不要誤入歧途了!”
阮寧昭在這時,卻激動地大喊!
“在伯爵府內殺人!你是不要命了麼!”
“就算你是父親母親的親生女兒,那此事也不可能就這麼罷了的!”
對於這種貨色的人,謝景行半點未曾理會。
跳梁小醜而已。
不過阮寧昭給自己上眼藥,那他也不介意給阮寧昭上。
“今日所發生的一切,歸根究底皆是因為你。”
下一刻,黃成蘭驟然轉頭,死死盯著阮寧昭。
阮寧昭更是被嚇得臉色煞白!
“大……大姐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此事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若不是因為你賴在這個位置上不滾,我又何至於如此?”
眼藥這種東西,你當就隻有你會?
謝景行冷笑了一聲。
他不僅僅是會,他甚至玩兒的比任何人都溜!
再次把目光落在黃成蘭的身上。
“這不是你的愛女麼?為了彰顯你們的母女情分,那伯爵夫人可是要撐住啊。”
黃成蘭的臉色也格外難看。
在這一瞬間,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與手段。
她叫來的小廝婆子們,竟然抵不過這幾個人,如今更是倒地一片,生死不知。
而這一切,全是這個從來不被自己給放在心上的孽障乾的!
“你……你到底是誰!”
她不會蠢的認為此女就是個寄人籬下的廢物,能一句話就召來這麼多人,並且個個人手段狠辣,她的身份也必然不簡單!
即便心中怨恨此時因阮寧昭而起,但黃成蘭卻仍舊是把阮寧昭給護在身後。
她眼神警惕又犀利的盯著謝景行。
“你不是阮清!阮清不過是被個老乞丐養著!這些我們都調查清楚過的!”
謝景行挑眉。
原來是這樣。
說實話,謝景行之前也察覺到了此女的身份不簡單,但那個可惡的女人並未留下半點記憶,導致他也始終被動。
眼下被黃成蘭一語窺破,倒是讓謝景行省了不少功夫。
事實上,在此之前,謝景行也懷疑過,但沒多想。
現在終於是把這些給理清了。
至於黃成蘭說的那些話……
誰信?
“我不是阮清,那又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