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柳氏說完後,又看向自己的夫君。
“夫君你就是太過仁善,倒是讓那狗崽子爬上了咱們頭頂!”
話落,又是憐愛虧欠的看向身側的兒子。
“明明鈞哥兒才是最該坐上那個位置之人!”
謝秉鈞聞言淡淡一笑。
“母親說的這是什麼話,兄長若是能帶領整個謝家走的更高更遠,他不也是謝家的功臣?”
“哼。”
回應他的,不過是謝柳氏不屑的冷哼。
但眼下談論這些,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隻因為眼下最重要的,是他們沒有人來接,難不成就要一直在城門外待著?
思及此,謝柳氏的眸中閃過一抹陰狠。
“既然他如此不識抬舉,那麼也就不要怪咱們心狠手辣了。”
說完後,謝柳氏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
“謝平。”
車廂外,立馬有聲音響起。
“夫人。”
“散播出去,相爺不敬雙親,任由雙親在城門外苦熬卻不出現。”
說完後,謝柳氏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輕笑。
她垂眸,欣賞著自己的豆蔻指甲。
既然那狗崽子給臉不要臉,謝柳氏也不介意送他一個聲名狼藉!
謝平應聲後退下。
謝鴻漸也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裝出了一副慈善大度的慈父模樣。
“那孩子,的確是越發的不服管教了,尤其是到了盛京之後,更是脫離了掌控一般,今日之事,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嘴上說著最為慈悲的話,可實際上內心中卻從不盼望他的這個兒子好。
畢竟,又有幾個父親,在聽見旁人說自己的兒子是個狗崽子時平波無瀾,甚至還認為說得對?
很顯然,謝鴻漸的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很快,盛京城內的傳言便擴散開來。
盛京城的百姓們,對這位相爺的印象可是很好的。
而此時聽了這話後,卻均是不由得疑惑。
相爺那般風光霽月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會做得出來這種事兒?
伯爵府內,當謝景行也聽聞這傳言時,倒也不由得微微挑眉。
“此事在盛京城傳成什麼樣子了?”
小廝聞言一頓。
他不是很懂,為什麼大小姐會在意那位相爺的情況。
說句不好聽的,這伯爵府內也是亂糟糟的,難道大小姐就不擔憂?
“說。”
謝景行擰眉。
啞巴了?
小廝想了想,這才輕聲道:“回稟大小姐,此事在盛京城內已經傳開了,至於相府那邊兒,卻也未曾聽聞有什麼措施。”
謝景行點頭。
阮清那人,瞧著就是個不安分的,更不是一個會被動挨打的。
至於他的父親母親……
謝景行一時間反倒是難得有些怔愣。
隻因為,在此時發生的第一時間,謝景行竟然是未曾想過這二人。
若還是自己在控製著那具身體,怕為了那所謂的孝道,謝景行也得拖著抱恙的身子,前去迎接。
這樣想,靈魂交換,互換身體這種事兒也不是沒好處。
最起碼,他對伯爵府內的眾人沒感情,而同樣的,那阮清對相府眾人同樣沒有。
所以最終的結果便是,他們互相嘎嘎亂殺卻絲毫不會因此而有什麼道德上的虧欠。
好得很啊!
“走,出去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