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謝景行便起身。
紅香急忙上前伺候。
“大小姐,先換一下衣物再去吧。”
謝景行聞言不由得擰眉。
“什麼?”
紅香尷尬一笑。
而謝景行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當即臉色又黑了下去!
“該死!”
他咒罵了一聲,垮著個臉進了內室。
等再出來後,噴香又乾淨的衣服卻也沒能讓他的臉色好看多少。
甚至還隱隱有些煩躁。
紅香不敢出聲的跟在身後。
等這位噸位大的主子大搖大擺來伯爵府後,伯爵府內忠心耿耿的奴仆開始營救伯爵爺與夫人。
但可惜的是,最終小廝被攔住。
而此時的謝景行,已經乘車到了城門口。
當瞧見了那華貴的馬車之時,謝景行的眸中未曾掀起半分波瀾。
他本就對這對父母並無太多感情,而這對父母對他也沒有任何感情。
若是非要說,那麼他們也就隻是利用的關係。
親情……
親情在他們的身上,從來都是一種奢侈的表現。
而曾經那個被動的人是自己,而現在那具身子裡的靈魂不是自己,謝景行反倒是很期待,期待阮清又是能如何來處理這一切。
不得不說,想想還是很激動的。
而在盛京城的流言蜚語正盛的時候,相府的馬車,則是在這時晃晃悠悠趕到。
之所以說是晃晃悠悠,那是因為相府的馬車格外慢。
慢得連行人都能超過。
不僅如此,甚至還引得百姓們好奇觀望。
邢野都快要急死了。
但他得了相爺的吩咐,便也隻能老老實實的慢慢驅趕馬車。
等馬車終於好不容易到了城門口時,邢野的額頭上,更是一層汗水。
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而謝家的馬車也在得知相府馬車到了的時候,馬車內的一家三門,在這時也均是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
謝柳氏尤其得意。
她甚至微微挑眉。
“瞧吧,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不聽話的人,那麼就活該被算計。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們知道,不聽話的下場是什麼。
思及此,謝柳氏又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麵。
盛京城內的百姓們也早已跟過來看熱鬨了,一個個的那眼神裡均是好奇與八卦。
謝柳氏甚至還在想著要要如何來讓他再一次被眾人唾棄!
好似是想到了什麼,謝柳氏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隨後這才掀開車簾,走了下去。
“行哥兒,是你來了麼?”
“行哥兒,爹娘都很想念你,你最近過的好麼?”
一字一句,皆是位母親的想念。
而那輛相府的楠木馬車內,卻沒有半點回應。
這讓謝柳氏的眸中閃過一抹冰冷。
可她卻還是咬牙,眯著眼睛輕笑了一聲。
“行哥兒這是還在怪為娘麼?”
“為娘當初,也不過是想著讓行哥兒你能好一些,可奈何……”
話說到一半兒,然後便沉沉的歎了一口氣。
而這般,則是更加惹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