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同學,剛才多謝了。”
江臨淵遞了瓶礦泉水給身邊的蘇慕織,看著麵前訓練的羽毛球社成員。
蘇慕織沒有接過水,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嘟著嘴:
“江同學都不幫我擰開的嗎?明明對柳婷婷那麼善解人意?”
江臨淵冷笑一聲:
“我敢擰,你敢喝嗎?”
蘇慕織笑嘻嘻,特意擺出一副很驚恐的模樣:
“你不會下藥吧?”
“我會吐口水。”
蘇慕織不接茬了,接過水,轉移話題:
“你是不是快要把柳婷婷拿下了。”
江臨淵搖了搖頭:
“真要論起來,我估計也隻是備胎一號罷了。”
係統要求的是被玩弄情感,玩弄情感的前提是對方真正對你動過了情。
到目前為止,柳婷婷從來沒有對自己產生過男女之情。
通俗點來說,她饞的就是自己的身子。
得下一劑狠藥擊穿她的心理防線。
蘇慕織看著江臨淵平靜的模樣,喝了口水,又問道: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江臨淵看著羽毛球場上高高躍起的柳婷婷,說:
“你從莊顏那裡要來了柳婷婷魚塘的聯係方式吧。”
蘇慕織眉頭一挑:
“怎麼了嗎?”
“讓那兩人見一麵如何?”
江臨淵說。
蘇慕織倒是不解了:
“剛才不是一個好機會嗎?”
“蘇學妹,你要知道,明刀易躲,暗箭難防。”
江臨淵平靜地說。
以柳婷婷的段位,隻要她本人在場,就算魚塘的魚兒見麵了,她也能輕鬆拿捏。
這種事情,隻能瞞著她去做。
蘇慕織沉默了會,露出了個壞壞的笑:
“你果然不是什麼好人,你這麼一做,不怕柳婷婷知道後記恨呢?”
江臨淵一臉詫異:
“蘇學妹,你在說什麼,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嗎?”
蘇慕織愣住了,被眼前這個男人無恥給驚住了。
“江同學說什麼呢,我聽不懂呀,我可是一個好女孩,這種事情,我忍心不下來。”
她裝作一臉天真爛漫,看得江臨淵雞皮疙瘩直起。
“沒事,那就是莊顏做的。”
江臨淵大手一揮,坦蕩地說道。
蘇慕織聞言,長長歎了口氣:
“你這種人,究竟是怎麼在沈晚魚身邊呆那麼久的?”
江臨淵雙手抱胸,很是自信:
“你想知道?”
“當然咯。”
“答案不是很顯然嘛,她喜歡我。”
“……你,真的自戀過頭了。”
江臨淵反問:
“那你說說為什麼?”
蘇慕織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
江臨淵鄙視地看了眼蘇慕織。
“你那眼神什麼意思?”
“嗬嗬。”
“彆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模仿沈晚魚。”
江臨淵不願意和這隻長滿反骨的蘇僚機繼續扯東扯西,這種事情不如問本人。
順帶看看能不能爆個獎勵卡。
他掏出手機來直接給沈晚魚發信息:
“部長,你是喜歡我嗎?直接說,我可以做你男朋友的。”
沒過一會兒,沈晚魚就發了條消息:
“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