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臨淵說得越對,柳婷婷心中越是難受。
最懂自己的人,卻一點不喜歡自己。
在長久的沉默後,柳婷婷終於開口了:
“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江臨淵想了想,遲疑道:
“一定得是女孩子嗎?”
柳婷婷:……
老娘和你談心,你和我談什麼呢!
柳婷婷還想說些什麼,上課鈴卻突然響了。
江臨淵頭也不回的轉身走進教室,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學姐,你的一廂情願,我可沒必要負責。”
柳婷婷呆呆地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收回了手。
算了。
已經要到答案了,何必繼續自討沒趣呢。
……
“你來乾嘛的?”
課上,江臨淵看著坐在左邊的蘇慕織,一臉驚疑。
這人怎麼陰魂不散呢?
“我來旁聽啊。”
蘇慕織笑嘻嘻,衝著江臨淵道:
“是不是我打擾了你和沈晚魚的二人世界啊?”
江臨淵點了點頭:
“我懂了,你是嫉妒部長能和我一起上課而你不能。”
說著,他歎了口氣:
“小蘇,嫉妒使人醜陋啊。”
蘇慕織聽到他的下頭言論,仍舊在笑:
“可惜啊,我和醜陋兩字不搭邊哦。”
“真羨慕你。”
江臨淵感歎道:
“我可是天天被一個醜人糾纏著呢。”
蘇慕織笑容漸漸淡去,轉移到了江臨淵身上。
嘻,拿捏下頭女。
“我呀,這次其實是來賠罪的。”
蘇慕織迅速轉移了話題,靠在江臨淵耳邊說悄悄話。
嗯?這是男娘來成都,零溢事件啊。
“嗬,說來聽聽。”
“餘鬆鬆的事,我來幫你。”
江臨淵一臉不屑:
“我有人選了。”
你這個背主求榮之輩,還好意思說餘鬆鬆的事?
“小一琳太死板啦,很多事情她都做不到的。”
蘇慕織笑意盈盈地說道。
唔。
不得不承認,這個下頭女說得有幾分道理。
小學妹什麼都好,就是腦子太一根筋了。
可能到現在都傻乎乎以為自己真的要去追求餘鬆鬆呢。
這下頭女知道我做事,說不準還會來搗亂,與其讓她在看不見的情況下瞎搞,還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思考了一會兒後,江臨淵道:
“準了!感謝我吧。”
蘇慕織自動忽略了他的後半句,眼角彎起:
“那合作愉快啊。”
“什麼合作愉快?”
江臨淵不滿地說道:
“主次要分清,姿態要放低,你不是第一次當僚機了,怎麼還那麼不懂事!”
你說得那個,不叫僚機,叫乙方吧。
不,這麼想還是太善良了,他說不定是把我當奴隸來看的。
蘇慕織臉上笑容消失,給了江臨淵一肘擊。
我去!你也是牢字輩的?
那我也不客氣了,肘肘你的。
江臨淵也不是個客氣的主,主打一個禮尚往來,回敬了一肘。
然後,兩人像小學生一樣你一肘我一肘,打得熱火朝天,man聲不斷。
沈晚魚瞥了兩人一眼,又回頭看向黑板。
講台上的老教授目光又變得犀利了起來。
好小子!在我眼皮子底下還打情罵俏的!
等等,這姑娘好像不是剛才睡覺的那個?
老教授看著一邊聽課的沈晚魚,又看向推推搡搡的蘇慕織和江臨淵。
還是年輕人會玩。
“那個男生左邊的女生,你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蘇慕織老實了,她站起來,眨巴眨巴眼睛,無辜地說道:
“老師,黑板反光,看不清。”
教室裡頓時哄堂大笑,唯獨蘇慕織有些茫然,不知道什麼情況。
老教授也氣笑了,看向江臨淵:
“你們商量好的?”
這下頭女!害人害己!不會就不會,怎麼編的和我一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