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點名事件後,江臨淵和蘇慕織也不敢繼續進行肘擊大賽,學著沈晚魚盯著黑板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蘇慕織就滿臉帶笑地拽著江臨淵跑路了。
“去找小一琳?”
蘇慕織問。
江臨淵點點頭,簡單地回複了一個字:
“駕!”
蘇慕織笑容一僵,腳步停了下來。
隨後她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一隻腳放在江臨淵腳上:
“剛剛是不是有什麼惡心的東西在叫?江同學?”
“在坐騎的認知裡,這個字是出發的意思,你不懂嗎?”
江臨淵回敬了蘇慕織一個微笑,猛地收回腳,讓她一個踉蹌沒站穩。
為保持平衡,蘇慕織兩隻手下意識地搭在了江臨淵的胸前。
小手涼涼的,不如二進製小妹一根。
“起開!彆吃我豆腐。”
江臨淵嫌棄地了推了推她。
蘇慕織本就有點惱,聽到這話,更生氣了,心一狠,兩隻手抓了抓江臨淵的胸。
手感不錯,挺結實的。
沃日!龍爪手!
江臨淵瞪大了眼睛看向她。
你真女色狼啊!我靠!
蘇慕織見狀,慢慢縮回了狗爪,露出了淡然的微笑,可臉上卻飄忽著不自然的紅暈:
“江同學不要大驚小怪,好朋友之間這種打打鬨鬨很正常啦。”
“那摸摸你的。”
“可以哦,你敢的話。”
蘇慕織挺了挺胸,笑道。
爸了個根的,世風日下啊!
怎麼說來著……
前麵忘了,後麵也忘了,總之,氣抖冷,男人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江臨淵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主,但摸胸是不可能。
他可沒有在法庭上勝利的把握
要是被告個猥褻,那就此喜提公家飯,悲唱鐵窗淚。
於是他伸出手來,捏住了蘇慕織的臉,輕輕往兩邊拉了一下,然後收回了手。
Q彈Q彈的,有點像橡皮糖。
還是不如二進製小妹的果凍手。
蘇慕織的眼睛瞪圓了,似沒反應過來,嘴巴微張,吃驚地看向江臨淵。
“你有意見?”
江臨淵不滿地問。
“嗬嗬。”
蘇慕織回過神來,笑得很開心:
“沒有呀。”
“我就問一嘴,你有意見也沒用。”
江臨淵甩下這麼一句話,走在前麵,與蘇慕織保持著安全距離,心裡忍不住犯嘀咕。
她不會真饞我身子吧。
兩人一路上沒有再鬨出什麼事,和林一琳約了在奶茶店見麵。
沒一會兒,兩人就到了。
“所以,學長原來已經有了幫手啊。”
望著江臨淵身邊的麵帶微笑的蘇慕織,林一琳有些吃味。
“小一琳是吃醋了?”
蘇慕織笑嘻嘻地問。
“沒有啊!沒有!”
二進製小妹急了,光速否定,然後又說:
“但還是有些不開心,畢竟一開始我以為隻有我和學長兩人來著……”
“哦?所以是嫌棄我打擾你們了?這不還是吃醋嗎?”
蘇慕織意味深長地說。
“哎呀!不是啦!不是這個意思!”
林一琳急得直跺腳,又一時間說不明白,隻能向江臨淵投去求助的目光:
“學長,你和學姐解釋一下!”
“我不喜歡學妹,這點毋庸置疑。”
“誰讓你解釋這個啦!”
林一琳不滿地喊著。
江臨淵淡然道:
“咱們隻需問心無愧,旁人言語,理他作甚?”
“你什麼張無忌嗎!”
林一琳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