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淵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這中二小學妹,涉獵挺廣啊,中西結合呀。
“總之,學妹,你明白我意思就好。”
江臨淵說。
“完全不明白。”
林一琳無力地歎息道。
不過經江臨淵這麼一鬨,她心底裡的那些小鬱悶很快就消失了,便開始提及正事:
“說起來,我還不明白學長為什麼找我和蘇學姐幫忙呢。”
“畢竟,我們兩人對餘鬆鬆都不了解啊,真要找幫手的話,還是得找她的室友吧。”
林一琳認真地說道。
“小一琳,你這麼想就天真咯。”
蘇慕織搖了搖手指:
“正常展開追求這樣做確實可行,但……你的學長卻不需要呢。”
什麼叫我的學長?
林一琳聽到這個稱呼,臉上有些燥熱,假裝沒聽見,隻是乾巴巴地說道:
“蘇學姐懂得真多。”
蘇慕織滿臉笑容,剛想說些什麼,卻被一邊的江臨淵打斷:
“她懂個屁。”
江臨淵不屑一笑:
“像她這種擅自定義男性的女人,最討厭了!”
蘇慕織笑容淡去。
江臨淵又看向林一琳,認真說道:
“學妹,你不要學她的大女子主義,胡亂給男人定性,現在我們男人都是做不被定義的自己!男性獨立!你懂嘛?”
林一琳被這一番話給整得有些發懵,不明覺厲。
蘇慕織卻是嗬嗬一笑,看向江臨淵:
“那,江同學是打算去接觸一下餘鬆鬆的室友咯?”
“你這是什麼昏了頭的主意?”
江臨淵皺著眉頭:
“新生室友能熟到哪裡去?而且,我也不需要。”
這個屑男人!就是故意找我茬吧!
蘇慕織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江臨淵。
“那……蘇學姐剛剛說的是對的啊。”
林一琳完全看不懂氛圍,直白地說。
江臨淵被拆了台,大怒。
你這二進製小妹,忘了你是站哪一邊的嗎!
“學妹,大聲告訴我,上了大學,你的第一堂課都學到了什麼!”
江臨淵看向林一琳,問道。
“唔,高數。”
林一琳答道。
“錯!是忠義!”
江臨淵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學妹,學長今天告訴你,忠義兩字最重要,你懂了嗎?”
“學長,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啊。”
二進製小妹完全聽不懂江臨淵的話,撅著小嘴:
“我是來上大學的,又不是來混社會的,怎麼和古惑仔一樣,還忠義。”
對牛彈琴!
江臨淵氣不過,捏了捏她的小手。
二進製小妹立正了,一秒老實,紅暈從耳根子迅速蔓延到頸上。
哇哇哇!
這……這學長!
乾……乾什麼呀!還有人看著呢!
“嗬嗬,小一琳臉皮真薄。”
瞧見林一琳有趣的表情,蘇慕織樂嗬嗬地說道。
“不像某人,就是個女流氓。”
江臨淵道。
“嗬嗬,我給某人做男流氓的機會,但他不中用啊。”
蘇慕織輕聲笑了笑。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是我嫌棄你的身材太膈手,所以沒上手。”
“江同學審美看起來有很大問題呀。”
蘇慕織笑著說道。
“哈哈哈,我不知道你在自信什麼,你雖然不是飛機場,但人家摸起來起碼光滑。”
“你這摸上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胸前塞了兩聖女果故意刺人的。”
江臨淵是個慷慨的人,他從來不吝嗇自己的評價。
望著表情逐漸沈晚魚化的蘇慕織,他搖了搖頭,你看,我說對了吧,她就是心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