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有點眼熟,好像是江學長學妹的朋友。
青協的負責人之一來著,好像叫張君棠?
“算了,你跟我過來,我這有些事要你處理。”
大媽一臉埋汰地說道:
“打掃衛生會吧?和我走。”
張君棠默不作聲,抿著唇,小聲道:
“我們……不負責這個。”
聲音太小,大媽壓根沒聽見,她見張君棠一動不動,感覺自己的話不起用,有些丟麵,陰陽怪氣道:
“怎麼?還要我請你呀?”
張君棠沒有回話,隻是站在原地,道:
“那……我和朋友說一下。”
大媽聽得這話,不耐煩地揮手:
“你跟我過來就是了,哪裡那麼多事!”
她瞧張君棠性子軟,就準備伸手去拽。
結果這一拽,沒拽動不說,自己差點摔了一跤。
這小姑娘力氣也太大了!
張君棠依舊弱弱地問:
“你沒事吧?”
大媽本就掛不住臉,聽了這話,心裡更惱,故意大聲喊道:
“現在的大學生啊,一點心都沒有,不懂幫彆人,還誌願者呢?”
“哎呦,這就是誌願者啊……”
大媽很顯然錯過了國家的發展,沒太適應版本更新。
路過的人掃了一眼,然後又走了。
無人關心,0人在意。
雖然彆人不在意,但張君棠還是個薄臉皮,她受不了大媽這樣大喊大叫,隻是道:
“去哪裡打掃?我……我跟你去。”
大媽心中一樂,這樣就有人替自己乾活了,正好早點下班。
一邊的餘鬆鬆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不是什麼正義感十足的人,但張君棠那個窩囊樣她真的受不了了。
厭窩囊症犯了。
而且,要不是這個張君棠,這個保潔應該是打算來找自己的。
隻不過自己偷懶了。
“她沒有義務替你做這些事情吧。”
餘鬆鬆徑直走到大媽麵前,冷冷道。
大媽看見餘鬆鬆,知道她是個不好惹的主,也知自己理虧,連忙笑笑:
“不好意思,我再去找找彆人幫忙。”
欺軟怕硬的東西!
餘鬆鬆看著她走遠了,又看向一邊的張君棠,語氣更加厭惡:
“你嘴巴是隻用來吃飯的嗎?拒絕都做不到嗎?”
張君棠憋紅了臉,抿唇道:
“謝謝。”
餘鬆鬆嫌棄地看了她一眼,走了。
……
醫院現在人流量不大,也沒什麼人問路。
江臨淵也就坐著喝水休息一下。
蘇慕織這下頭女也不走,纏在自己身邊東問問西扯扯。
“你對沈晚魚怎麼看?”
“先是一見鐘情,後是見色起意。”
“你和沈晚魚怎麼認識?”
“上大學認識的。”
蘇慕織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來個有用的消息,隻能道:
“我能看得出來,你對沈晚魚有意思,你告訴我更多和她的事情,我幫你拿下她。”
“哈哈。”
江臨淵笑了笑:
“小蘇,其實我是秦始皇,你給100W,我送你一個兵馬俑。”
“嫁妝100W的話,彩禮就一個兵馬俑是不是太煞風景了。”
蘇慕織笑著說。
這下頭女!
江臨淵沒好氣地說:
“那再給你送兩床被子。”
就在兩人對話時,一個保潔阿姨怒氣衝衝地走向江臨淵:
“誌願者是吧?我有事要你幫忙,跟我走一趟。”
江臨淵上下打量一下對麵,笑了。
我尋思著天也沒黑啊,怎麼就有人眼瞎了。
誌願者和奴隸分不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