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有些話,你可要想好再說出來哦?”
餘鬆鬆貼近了江臨淵,笑眯眯地問道:
“你這樣,會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又下頭上了,姐。
“那我能問問,學妹誤會了些什麼嗎?”
江臨淵刻意靠在餘鬆鬆耳邊,笑著問道。
餘鬆鬆也不躲,同樣在江臨淵耳邊輕語道:
“誤會說開了就不是誤會了啊,學長。”
說完,她立刻抽身,推開江臨淵,對著他眨了下眼睛,而後轉身離開。
“走了,學長,回去吃飯吧。”
餘鬆鬆雙手背後,拎著水瓶,一晃一晃地走在前麵,突然側過臉,笑道。
好消息,盜聖的好感度上升了,壞消息,好像走錯線路了。
江臨淵看著她的表情,感覺不太對。
餘鬆鬆和柳婷婷同樣是B級卡,但兩人壞的程度和方麵完全不同。
柳婷婷是釣魚的精致利己,餘鬆鬆則是蠻橫的自我中心為主。
她要強,不太會考慮彆人感受。
不管你爽不爽,反正我要爽。
她天天給江臨淵倒情緒垃圾,渾然不顧對方的感受,就是最好的表現。
有點地雷妹的傾向。
但餘鬆鬆要改花刀的話,不會在自己身上改,肯定是在彆人身上改。
這就是地雷妹的plUS版,驚雷妹嘛!
刷完獎勵卡後她不會拿我脖子練刀法吧?
兩人一路無話,餘鬆鬆輕鬆自在,江臨淵一臉沉思。
經過周玉瀾的事一鬨,幾個人吃完海底撈,也沒有興致繼續玩下去,很快就回學校去了。
“那學長,明天見哦?”
餘鬆鬆站在自己宿舍樓下,對著江臨淵揮了揮手。
“嗯,明天見。”
江臨淵笑著和她揮著手告彆。
一扭頭,對上一雙悶悶的視線。
“學長明天還要和餘鬆鬆出去玩啊?”
林一琳低著頭,語氣有些低落。
“是呀,她邀我了呀。”
江臨淵笑眯眯地說道。
她邀你你就去?
林一琳嘟著嘴,酸酸地問道:
“去哪裡啊?”
“沒想好呢,因為我可能還會有些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呢。”
聽了江臨淵這話,林一琳隻覺得他是在敷衍自己,明顯是不想告訴自己他的行程。
眼睛酸酸的。
“嗯,那我就不打擾學長了。”
林一琳抿著唇,走了幾步,又說:
“學長,你也不用送了,我宿舍和你宿舍還挺遠的。”
“真不要我送?”
江臨淵彎下腰,把臉湊到林一琳跟前,笑著問道。
林一琳看著他的笑臉,彆過腦袋,加快了腳步,嘟囔著:
“不要,學長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你還重要的事呢。”
哪裡來的小陰陽師?
“小一琳不問問我明天有什麼重要的事?”
江臨淵自然不可能走,跟在她身邊問道。
“不是要和餘鬆鬆出去玩嗎?”
林一琳悶悶地說著。
“嗯,小一琳沒認真聽我說嗎?我說可能會有重要的事會打斷我的行程呢。”
江臨淵觀察著林一琳的表情,又問道:
“小一琳,你不如猜一猜是什麼事呢?”
“不想猜,學長直接說吧。”
林一琳今天也很累了,加上此刻心情低落,說的話很直接。
“我在等一個更重要的人來邀我呢。”
欸?
林一琳抬起了腦袋,對上了江臨淵那雙乾淨的眼睛。
“萬一有一個和我關係更好的人邀了我,那我明天肯定得推掉餘鬆鬆的事呀。”
江臨淵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澈明朗起來,像是順著晚風吹進了自己耳朵。
“小一琳,你說對不對呀?”
這……這是什麼意思?
林一琳呆呆地看江臨淵,隻覺得臉頰如此滾燙,心跳也在加速,她鼓起勇氣問道:
“誰是關係更好的人啊?”
“不知道啊,所以我在等呢。”
江臨淵乾脆利落地說。
林一琳不說話了,紅著臉快步走了起來。
但她走幾步,卻發現江臨淵沒有跟過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又掉頭走了回來,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