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原生家庭有問題的姑娘一碰深似海,但江臨淵又不打算和人家過日子。
無論是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還是犧牲小透,成就大頭的事情,他都不打算做。
我就是一個無情的刷卡工具。
你說會不會日久生情?
彆搞笑了,那牛馬天天加班和老板相處,是不是還鐵暗戀?
“小蘇,彆瞎叫,我有我自己的節奏,這種事情你不要管!”
江臨淵很不客氣地說道。
你有你的節奏?等著被捅死吧你!
蘇慕織輕聲笑了笑,拉長了語調:
“那不知道江同學有何高見呢?”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你懂嗎,小蘇?”
江臨淵看了她一眼,侃侃而談:
“你說的那種情況是沒有完全解決女孩子心裡真正的問題,因此她們將愛情看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死不肯鬆手。”
“但隻要我一勞永逸的解決了餘鬆鬆的問題,那不就成了嗎!”
成什麼?成人民碎片嗎?
一個存在心理創傷將你視作情感寄托的重女,和一個被你從泥潭裡拯救出來的女孩子,孰高孰低分不清嗎?
看著江臨淵一臉自信的模樣,蘇慕織選擇微笑:
“真不愧是你啊,江同學,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喊我。”
江臨淵聽著她這語氣,皺了皺眉頭。
怎麼感覺這小蘇在憋壞水,敲打一下:
“你先把你媽看好,再說彆的。”
“不看好的話她會突然沒了嗎?”
母慈女孝,彩彩彩。
江臨淵又和蘇慕織聊了會兒,順帶問候了下她媽的情況,聽取媽聲一片。
……
第二天,餘鬆鬆主動找上了江臨淵。
“江學長,我想問問你,你這裡有什麼好的兼職嗎?”
她問得很直接。
找兼職?
盜聖這是打算掙脫往日枷鎖了嗎?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江臨淵看著她,問道:
“學妹怎麼突然想起來找兼職了?”
“哎呀……”
餘鬆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最近看上了一個新包包……”
你這包,它保真嗎?
真缺錢不會把你的手機給我嗎?
這是學長幫你申請的網貸。
江臨淵眉頭一挑:
“學妹這個包很貴?以後的生活費都填補不了?”
餘鬆鬆哈哈一笑:
“女孩子嘛,開銷總有些大,學長你幫幫我吧,有沒有什麼兼職推薦一下?”
這麼敷衍地扯開話題?
江臨淵看她一眼,又想到了餘鬆鬆的原生家庭。
估計是她生物媽作法了,給的生活費可能是荒野求生級彆的。
“兼職?校內的還是校外的?”
江臨淵問了一嘴。
俗話說得好,少婦難為無米之炊,再俗氣一點,就是沒有米就很難讓少婦炊。
切割原生家庭,經濟獨立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鬆鬆盜聖,你要自力更生!
“校外的更好,校內的也行。”
餘鬆鬆見江臨淵回話,就知道這是有苗頭了,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