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淵點了點頭:
“行,我回頭注意點,這幾天就能給學妹回複。”
餘鬆鬆笑著,點了點頭:
“那謝謝學長啦,今天就請學長吃飯。”
“不怕學長把你吃窮啊。”
“學長,僅限校內食堂哦。”
得兒,還是個小鐵公雞。
這麼看來餘鬆鬆的經濟情況確實不太好呀。
“餘學妹,兼職的話,我得提醒你一句,肯定會影響你學習的,距離保研夢隻會越來越遠。”
江臨淵說。
餘鬆鬆撲哧一笑:
“學長,到現在,你還覺得我是那種會認真學習的人嗎?”
尼瑪,死性不改是吧!
彆逼我查到你在做的弊!
江臨淵目光一凝,正想開口,但餘鬆鬆卻擺了擺手,輕笑著說:
“我現在打算早點就業了啦。”
“學妹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和我可不是這樣說的。”
江臨淵說。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江學長也不會這樣說我哦。”
餘鬆鬆側著臉,嘴角上揚,看著江臨淵的眼睛。
“畢竟,那時候的學長怕還不知道我是個高中考試作弊的壞女孩吧。”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又迅速扭過了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臉。
自己有多久沒有這種輕鬆的感覺了呢,不用隱藏太多,心裡有不開心的,不高興的,都可以暢所欲言的說出來。
不是以蠻橫姿態去攻擊,而是朋友之間的傾訴。
哪怕隻是揭開麵具的一角,那份短暫的喘氣都讓她感到彆樣的感受,享受,甚至還帶有一點點依賴。
“那麼,你這是打算改過自新了?”
江臨淵走在餘鬆鬆身邊,問道。
餘鬆鬆沉默了會兒,道:
“不知道哦。”
最優質的回答
江臨淵聽了這話,歎了口氣:
“那學妹慢慢找答案吧,不後悔就行。”
“就我一個人去找答案嗎?”
餘鬆鬆又扭過頭,露出半張臉,盯著江臨淵。
咋滴,你還想半個人去?
江臨淵道:
“這種事情,隻有本人可以做到。”
“我不這麼認為。”
餘鬆鬆搖頭晃腦的,眯起眼來:
“我本人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尤其是在遇見學長之後,我更加確信了這個想法。”
江臨淵一愣,隨後道:
“學妹,要學會去魅,學長沒你想的那麼厲害,也沒那麼好。”
“學長怎麼說就怎麼說咯。”
餘鬆鬆隨意地說道:
“反正……”
她忽地停了一下,笑了起來:
“我就是這麼想的。”
神人,聽不懂人話是吧。
我都給你打過預防針了,你還這個樣子,後麵收你獎勵卡的時候不要哭得太慘。
江臨淵見她這個表現,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接下來,得來劑狠藥了。
餘鬆鬆的媽媽,出擊!
餘鬆鬆,向你的母親發起華麗的叛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