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他坐在了她麵前,似乎想說些什麼。
“學長。”
她主動開口了。
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你現在不要和我說話。”
“我已經快一個月沒哭過了,你現在要和我說話,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嚎啕大哭,一點也不給你留麵子。”
她吸了吸鼻子。
江臨淵便沒有說話,朝她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走出包廂。
倒也蠻悲傷的。
餘鬆鬆看著他的背影,隻覺得像是打開桑拿房門,撲麵而來的滿是氤氳的白霧,讓人喘不過氣來。
她想把頭埋得更深,但又怕眼淚突然掉下來,隻能仰著頭看著頭頂炫目的燈光。
可她感覺光也好刺眼,眼睛酸酸的。
過了會兒,他又坐在了自己旁邊,一片陰影擋住了頭頂的燈光。
那是一頂嶄新的太陽帽。
餘鬆鬆把腦袋低了下來,不一會兒,眼眶流出眼淚,眼淚打濕衣袖,濕潤感蔓延開來。
“學長,我喜歡你。”
“我知道。”
“我不會改變這個想法的。”
“挺好,保持自己想法。”
餘鬆鬆笑了,臉上全是淚水,但笑得很開心:
“我就是這樣的人,這樣人就是餘鬆鬆。”
她忽然張開雙臂,用力勒住了江臨淵的脖子:
“學長,我會讓你徹徹底底喜歡上我的,喜歡上這樣的我。”
“我是不會對自己的幸福輕易放手的,這是學長你教給我的道理。”
江臨淵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隻能歎氣:
“我沒你想的那麼好。”
“我以前說過了吧,學長。”
餘鬆鬆抬起眼眸,擦了擦眼淚,盯著他的臉看,很是輕蔑:
“反正我就是這麼想的。”
說完,她按住腦袋上的太陽帽,滾燙的臉貼在江臨淵的胸前:
“今天我感冒了,實在撐不住了,學長,帶我回去吧。”
“我進不去女生宿舍。”
江臨淵說著,開始扶著餘鬆鬆朝包廂外走去。
“那就不去,學長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她蠻橫地說著。
“那先去醫院吧。”
江臨淵說。
餘鬆鬆踢了他一腳,不痛也不癢。
“學長,你還記得我做自我介紹的那天嗎?”
她問。
江臨淵回道:
“我隻記得你說喜歡旅遊和音樂了。”
“嗯嗯嗯。”
餘鬆鬆點了點頭。
“現在還喜歡嗎?”
江臨淵問。
“喜歡呀,但我喜歡的東西可多了。”
餘鬆鬆對著江臨淵眨眼。
她實在不喜歡感冒的滋味,卻在這個晚上,希望這樣的時間能夠再慢一點。
“學長好,我叫餘鬆鬆,叫我鬆鬆就好了,我喜歡你。”
她把腦袋埋在江臨淵胸前,這樣說著。
就像當初做著自我介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