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鬆鬆掛完了水,整個人顯得精神了一點。
起碼不會像羊駝一樣亂吐口水了。
江臨淵看著臉色好了些的餘鬆鬆,打開手機一看。
哦吼,快十一點了,估計回不去宿舍了。
這個時候,餘鬆鬆好像也剛剛注意到時間的模樣,看向江臨淵,問道:
“學長,晚上可能回不去宿舍了呢。”
“確實。”
嗬嗬,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點滴速度不對,小盜聖,你這種套路已經過時啦!
江臨淵瞥了一眼餘鬆鬆,道:
“你租的那個房子離學校不遠,晚上去那睡一晚上吧。”
餘鬆鬆一愣,她還打算說和學長開間房呢。
“可是那房子我不是退租了嗎?”
她問。
“哦,我是房東。”
江臨淵說。
“嗯?”
餘鬆鬆扭頭看向了他:
“學長是房東?”
江臨淵道:
“是。”
餘鬆鬆一時間想了很多,但到最後,她隻是笑著說了句:
“這次我不會還要給房租吧?”
江臨淵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當然了,學妹你可不能白嫖。”
餘鬆鬆先是愣了下,隨後點了點手機:
“學長,我給你轉賬過去咯。”
盜聖還蠻上道。
江臨淵也沒多想,直接收了下來。
結果一看,數額不對!
轉賬金額:4646.78。
他詫異地抬起腦袋,對上餘鬆鬆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
“學長,我把我所有的積蓄都給你咯。”
秋季的晚風有些冷,但餘鬆鬆的一雙眼睛卻格外明豔。
這傻盜聖,怎麼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彆人。
戀愛腦加下頭女,無敵組合了。
你這麼做對得起生你養你的父母嗎!
等等,她好像還真對得起。
“錢我給你退回去,彆搞我了。”
江臨淵歎息。
餘鬆鬆甜甜地笑著:
“聽學長的。”
果然,學長不是那種真的能狠下心的人呢。
哼哼,這樣的話,可就彆怪我咯,學長。
她揚了揚手機,走在前麵:
“學長,那今晚你和我擠一擠?”
“不。”
江臨淵搖了搖頭:
“我回家睡。”
“回家?”
餘鬆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學長是金陵本地人嗎?”
“對滴,而且我家離學校也不遠。”
江臨淵點了點頭,看向她,痛心疾首地道:
“學妹,你看看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可連我的家庭背景都不清楚,唉,喜好就先彆說了吧。”
“嗬,像你這種隻會動動嘴皮子的女孩,一點也不用心,太直女了,扣十分。”
餘鬆鬆:……
“那我以後會慢慢了解學長的。”
她隻能這樣說。
作為一個女孩子,追求男生這方麵她的確是一無所知。
“以後?真正喜歡我的人現在就一定會懂我!”
江臨淵昂著腦袋,振振有詞地說道:
“學妹,我很想對你這種沒談過戀愛的女生提些建議,我知道你渴望有一段純粹的愛情。”
“但現實是很殘酷的,像我這樣的男生,擇偶標準蠻高的,外貌,金錢,才華,要有好幾樣優秀,才可能對你產生愛情,你身上再好的品質,前提是我得喜歡你,現在的你,要多把時間和精力放在學習和工作上,以後才有追求我的資本。”
餘鬆鬆:……
感覺這些台詞有些耳熟。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一般不是女生對男生pU說的話嗎!
“學長,你這話是不是在偷偷嫌棄我的原生家庭啊。”
餘鬆鬆撇著嘴,說道。
“學妹,你自己難道不嫌棄嗎?”
江臨淵反問。
餘鬆鬆很想反駁說些什麼,但也隻是無力地點了點頭,嘴上說著:
“我和他們已經沒關係了,下次我媽找我一次我就揍她一次。”
“哼哼,隻要每月往卡裡打些贍養費就好了。”
江臨淵想了想,眉飛色舞地說:
“其實,你可以把贍養費全給她充話費裡,這樣你媽不美死,永遠不怕電話卡停機了!”
餘鬆鬆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就聽學長的了!”
這盜聖,大孝子,給你比個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