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淵給餘鬆鬆送到之前的屋子,轉身告彆,回家去了。
……
江家是個書香門第。
江母是個高中老師,江父也是高中老師,江臨淵是高中鬨事,江枝瑤是高中牢室。
兄妹倆高中都就讀於江父江母的任職的高中。
江臨淵活蹦亂跳的,給兩人添了不少麻煩。
但是沒關係,哥哥比較鬨騰,但是呢妹妹的省心又彌補了這一點。
當初他在高中時和欺淩者打架的時候,江父江母在工作上也多少受了點影響。
唉,兩人也是為自己付出不少,愛你,爹媽,下次回家給兩老人帶點禮物。
江臨淵打開家門,發現客廳裡燈還亮著。
這麼晚了,兩人還不睡?
他有些奇怪。
躺在沙發的上的江父江母都很詫異,一臉呆滯地看著江臨淵。
“現在外賣員送外賣都不用敲門了嗎?”
江母皺眉。
我是外賣員嗎?你就問!你怎麼不說我是外賣呢!
江臨淵沒理會耍活寶的江母,換鞋子往兩人身邊一坐。
江父看向他,奇怪地問道: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在外麵玩瘋了,學校封寢,回來睡一晚上。”
江臨淵說。
聞言,江母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問:
“你一個人玩到這麼晚?”
“還有一些朋友。”
江臨淵含糊地說著。
自己的一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二老知道,兩人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
“那怎麼不和他們一塊住酒店去?”
江父問。
“省錢嘛。”
江臨淵說。
這話一出,江父江母都知道自己兒子是不想說了,開始隨意找理由搪塞。
但兩人也不是特彆在意,孩子大了,他們不可能什麼事都要追問到底。
“行,天這麼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江父擺了擺手。
說完,他又提了一嘴:
“正好你回來了,和你說件事,你媽上次給你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一本粉色的日記本,看樣子不是你的,你自己看看。”
“媽你當時翻一下不就行了。”
江臨淵起身,說。
“我還是比較注重孩子隱私的。”
江母說:
“萬一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就不好了。”
江臨淵又問:
“問沒問過江枝瑤,可能是她的東西呢,她不是總喜歡在我房間裡翻箱倒櫃的嘛。”
“問過了,她說沒有。”
江母說。
什麼鬼?
自己房間裡莫名奇妙多了一本粉色日記本?
江臨淵心中疑惑,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回到房間。
他一眼就看見了書桌上放著的粉色日記本。
打開一看,裡麵內容是空白的。
但每頁上的日期卻是標的清清楚楚。
2021年9月11日,2021年9月12日……
江臨淵皺著眉頭翻了一下,發現寫的日期從開始的2021年9月11日一直到2022年5月7日。
2022年,也就是自己高中畢業的時候啊。
他想著,再往後翻,卻是什麼都沒有了,連日期都沒了。
我勒個靈異事件啊。
江臨淵心中奇怪,但對這個日記本其實還是有點印象的。
當時高考結束舉辦升學宴時,不少同學都送了他一些禮物。
這個筆記本就在其中,粉色的,還是比較顯眼。
當時他沒細看,隻以為隻是單純的筆記本。
這到底是誰送的?
江臨淵一邊疑惑,一邊翻到了最後一頁。
誒,有字!
【願你淺喜人生,靜待花開。】
字體娟秀,小巧可愛。
感覺是個女孩子寫的,但這事也說不準,光憑字體就辨彆一個人性彆還是太荒謬了。
有的看臉,甚至是摸胸都分辨不出來男女,更彆說是字體了,
江臨淵看著這行字,有些古怪。
不會是高中時候有人暗戀我吧?
不對呀,暗戀我的不都被哈吉瑤告訴班主任了嘛。
再說了,這種話應該放在開頭吧,哪有放在最後的。
江臨淵想了想。
等等,放在最後,說不定是反過來的意思。
靜待花開的反義詞是什麼呢?
他想了會兒,麵色古怪,喃喃吐出四個字:
“動去草閉?”
去草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