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有一道疤,藏在深處,無關晦澀的過往,也無關原生家庭的悲哀,那是寂寞造成的傷,是他大腿內側的寂疤。
隻可惜,沒人願意看,想看的也隻是想狠狠地再傷害一次他的疤。
比如盜聖。
“快走快走,我知道晚魚姐和爸爸在哪裡見麵的。”
沈果果見江臨淵不說話了,以為他是反悔了,便連忙推著催促。
“行,果果你帶路。”
說著,兩人便走了。
……
咖啡廳。
沈晚魚的對麵坐著一個和她有些相像,頂著個撲克臉的男人。
“果果呢?你沒讓她來?”
男人很是平靜地問道。
“你還管她?”
沈晚魚淡淡道。
男人似想起了什麼,揉了揉太陽穴:
“她要丟了,她媽會鬨的。”
“你隻是擔心這個?她好歹也算是你女兒吧。”
沈晚魚不想看這個男人,側著臉說道。
男人聞言,長長歎了口氣:
“我和她媽隻是各取所需罷了,幾乎沒有什麼感情可言,更彆提那孩子了。”
沈晚魚聞言,冷淡的臉上依舊毫無變化,不冷不熱地說道:
“可即便如此,你還是她的丈夫,是果果的父親。”
男人皺起了眉頭:
“晚魚,你要理解我,我也是迫於你爺爺的壓力,聯姻而已,我愛的是你母親……”
“真惡心。”
沈晚魚絲毫不忌諱地說道。
“我不是我的母親,不像她一樣什麼都聽你的。”
“你不必為你的虛偽再蓋上一層遮羞布,彆把你在工作上的話術用在我身上。”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感歎道:
“晚魚,你要是個男孩多好。”
沈晚魚瞥了他一眼,直言道:
“運動會的讚助不需要你幫忙,我不想和你交流,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男人聞言,忽然道:
“我聽說有個男孩在追你?都一年多了,你是喜歡他?”
沈晚魚第一次把眼睛對向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頓:
“彆管我的事。”
男人見她這個態度,也不惱,反而提醒道:
“他和蘇家走得挺近的,蘇家這一代我記得也是個女孩吧,他們家肯定要找個贅婿,你要是有想法,我可以……”
“嘩!”
沈晚魚站起身來,直接潑了男人一臉咖啡。
“我說了,彆管我的事,還有他的事。”
男人默默擦掉了臉上的咖啡,看著沈晚魚,又是一陣惋惜:
“晚魚,你要是男孩該多好,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和你媽分開。”
說完,他也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眼神,十分淡定地走出咖啡廳。
我要是個男孩,恐怕隻會被培養的像你一樣吧。
冷血而又虛偽。
沈晚魚看著他的背影,收回視線,又看了眼手機。
差不多該回去了。
也不知道果果被江臨淵欺負得怎麼樣了。
pS:感覺江郎才儘了,希望書友留下評論,給我超超你們的靈感,不留的也沒關係,我也可以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