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立馬破功了,不滿地瞪了眼江臨淵。
“紙帶音樂盒,最關鍵的在紙帶,扒譜打孔,要自己做,很麻煩的……”
江臨淵又抽出一卷長長的紙帶,放進八音盒裡,蹲在蘇慕織身邊,慢慢搖著杆。
柔和的音色,悠揚的旋律,配上八音盒獨有的齒輪聲,好像一隻午後的橘貓咪呼嚕呼嚕的打著瞌睡。
蘇慕織嘴上說著八音盒廉價,卻是聚精會神地聽著,耳邊的聲音好像都消失了。
在她耳畔,隻剩下八音盒的聲音。
“曲子叫什麼名字?”
她問。
“記不得了,網上的,覺得好聽就把譜子扒下來了。”
江臨淵說。
“你還懂這些?”蘇慕織問。
“懂不懂星南十大歌手的含金量啊!?我還是有音樂功底的!”
江臨淵停下搖著杆的手,說道。
“嗬嗬,也就一般般吧。”
蘇慕織說著,手卻搭在了搖杆上,慢慢搖了起來。
音樂又繼續響了起來。
“可惜了,如果是昨天晚上,我送給你,你肯定會對我心動的。”
“大家都在參加音樂節,而孤獨的你卻有著我專門為你送來的音樂盒,這不是很浪漫嗎?”
江臨淵很坦誠地交代了自己的小心思。
蘇慕織笑了起來:
“可它終究隻是個廉價的東西。”
她停下手,問:
“這個紙帶,怎麼取出來?”
江臨淵把紙帶拿了出來。
蘇慕織看著懷裡的搖杆八音盒還有一卷紙帶,笑了下:
“可作為玩具來說,我很滿意了。”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笑意溢出,好像必須狹窄了眼睛才能含住它才行。
突然好羨慕母親,如果我也有一個青梅竹馬,如果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我或許就會喜歡上他了,不,是一定。
而不是現在這樣,壓根分不清是對人的愛還是對玩具的喜歡。
不過……這樣也挺好。
也沒必要分得太清,就像母親說得那樣。
隻要不讓他跑了就行了。
……
回程的路上。
天空已經落下夜幕,坐在出租車裡的蘇慕織抱著八音盒,好像是累了,已經睡了過去。
路上顛簸了下,她的額頭很自然地就靠在江臨淵肩上。
窗外晚霞儘褪去,月亮像是一枚淡淡吻痕。
江臨淵看著她的發絲粘住額頭,想去把發絲拈開。
但伸出去的手卻在半空中給摁住了。
笑意使人魅力倍增,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他。
“抓到你了。”
蘇慕織睜開了眼睛,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