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車來會館的路上,江臨淵感覺自己不像是來參加宴會,倒更加像是來參加車展。
一輛又一輛他不認識的豪車魚躍而出,都往一個地方鑽。
這樣會引發交通堵塞的好吧!
很快,車便停了下來,兩人到了宴會的地點。
江臨淵透過車窗看去。
會館的玻璃門前鋪了十米的紅地毯,給穿著晚禮服的絕麗女士們硬生生走出了T台秀的感覺。
“和我進去吧。”
蘇慕織笑著勾著江臨淵的手腕,麵帶微笑的說著。
“不會怯場了吧?”
“嗬嗬。”
江臨淵學著她的語氣笑道:
“你知道嗎?小蘇,彆人讓我低調一些的時候,往往就太晚了,因為我調已經升起來了!”
蘇慕織麵帶微笑地掐了他一下:
“再說這種話先把你扔黃浦江。”
兩人說話間,已經下了車,還沒進場,在宴會的入口處,兩人就已經成了全場焦點。
會館裡,大燈懸掛在四層樓高的天花板上,光線明亮又不刺眼。
客人觥籌交錯,有端著酒水的優雅侍者穿梭其間。
這樣的宴會,挽著江臨淵手進來的蘇慕織走進來時,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了過來。
有蘇家權勢的原因,也有兩人出眾的外表。
“各位晚上好。”
蘇慕織笑著打了聲招呼,又扭頭看向江臨淵,把他介紹了一下:
“這是我的朋友,江臨淵。”
說完,她明亮的眼睛眨了眨,望著江臨淵。
“晚上好,我是江臨淵。”
江臨淵微笑著點頭。
聽到他答應,在場的人有人麵色古怪,有人大驚失色,還有人麵無表情……
朋友?做蘇家小公主男伴來的,怕不是以後的男朋友吧。
還是被父母認可的那種。
在場的人都清楚這場宴會的召開者是蘇家,又帶了這麼個人過來。
分明就是在說,這人以後就是我蘇家贅婿了,給大家認認眼。
就是不知道這江臨淵是哪家人,這麼可憐,被蘇家小公主看上了。
“不錯,很有膽量。”
二樓的蘇母看著江臨淵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紹,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怎麼看?”
“他摟著慕織的手啊!他摟著慕織的手啊!”
一道悲愴的中年男人聲音在蘇母身邊響起。
“你又在發什麼癲。”
蘇母無奈地看著自己的丈夫,拍了拍他的手:
“慕織這麼大了,也該遇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了。”
副校長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
“話是這麼說,可……唉……”
蘇母瞧了他一眼,轉而將視線落在一樓一個麵無表情的女孩身上:
“就是這個江臨淵不太老實,我聽說他一直在追沈家的姑娘?”
副校長聞言,大怒:
“他還敢腳踏兩隻船!哪個沈家姑娘?!”
“他在你學校,你都不上一點心?”
蘇母又拍了一下副校長的手,不滿地說道:
“沈平顏前妻的孩子,那個聰明到不像話的女孩,你不知道?”
副校長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來。
他還真沒關注過這事,但這不影響他怒斥江臨淵:
“那他怎麼想的!又陪慕織來宴會,又和沈家姑娘不清不楚的!!”
這頭豬,我定要宰了他!
“究竟是他陪慕織來,還是慕織希望他來呢。”
蘇母歎了口氣:
“他不太像喜歡慕織的樣子,慕織也是,倆人說是朋友,又不像朋友,相處起來太怪了。”
副校長滿不在意:
“以後再一起慢慢磨合不就好了,我和你小時候還是天天打架呢,現在不也走到一塊了。”
“嗬嗬,那是你骨頭軟,心思都在我身上。”
蘇母不屑地說,又看向樓下的江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