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環節大概還有半個小時。
江臨淵和沈果果就想當兩隻米蟲,偷偷吃東西。
但可惜,如副校長所說,這場聚會的主角是江臨淵。
他一走開蘇慕織身邊,就有人單獨過來打招呼了。
其中也許有人會看江臨淵不順眼,但在宴會上不會表現出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錢妍純純是外地人的緣故,不明白蘇家的份量加上下麵的惡魔之眼發力了,才會口無遮攔。
“江臨淵,很高興認識你……”
有帥哥端著酒杯,很禮貌地朝著他舉了舉,露出很親民的笑容。
什麼他媽親民的笑!你是什麼王子嗎?
“你喜歡衝浪嗎?有空可以來我家海上遊輪參加party玩啊!”
有活潑大方的女孩興衝衝地對著他發起邀請,不經意間舔了舔嘴唇。
你手往哪裡摸呢?你這海上派對是不是有很多海鮮?一大堆銀鯨在碧水裡抬頭低頭是吧!
“你看起來經常健身的樣子,有空……”
gay,略過。
這宴會上都是什麼人?
江臨淵心裡想著,可還是麵帶微笑,在眾人應接不暇的問候中與握手答應,坦蕩從容。
這倒是讓一邊的沈果果很納悶。
大家都去和江臨淵說話了,哪沒人陪她了呀。
她輕輕地扯著江臨淵的褲腿,想讓他快點結束這種無聊的事情。
江臨淵又送走一個試圖和他碰杯飲酒的少婦,漸漸收起了臉上的笑。
我就想吃飯啊!!能不能彆來打擾我!
“這樣有什麼意思!無聊死了,快和我去拿東西吃!”
沈果果抓著江臨淵的褲子,搖來搖去,嘴裡不停地催著。
“他們像是蒼蠅一樣,很煩人是吧?”
蘇慕織踩著高跟鞋慢悠悠走到江臨淵身邊,斜著眼問道。
“小蘇,你在罵我對不對?他們是蒼蠅,那我不就是…”
江臨淵話還說完,腳就被踩了一下。
他不忍著,伸出手來捏了捏小蘇的手做為反擊。
一邊的沈果果看呆了,江舔狗不是姐姐的嗎?
怎麼和這個壞壞的女人打情罵俏的。
“麵對那群人,你完全可以不用理。”
蘇慕織收回腳,挽住了江臨淵的胳膊,露出了笑。
“不太好吧。”
江臨淵說。
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做的。
“有什麼不好的?”
蘇慕織側頭看向他:
“這種地方在他們看來是交際,應酬,炫耀的,並不是一個可以放鬆娛樂的地方,所以他們很累。”
“但是……”
她稍微挽緊了點江臨淵的胳膊,會館奢華的裝潢為她的臉上潤上一層豔麗的粉金色。
好似整個偌大的宴會都隻是她的點綴一般。
“對於你我來說,這裡隻是一個娛樂場所罷了。”
“小蘇,我沒有你這樣的底氣。”
江臨淵說。
“也是,你這樣的鄉下人,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世代相傳的家產,除去一張好看的皮囊,簡直是一無是處。”
說完,蘇慕織揚起下巴,一把摟住江臨淵的腰,臉上滿是笑容,額頭抵在他的腦門上:
“可是你有我,這就足夠了。”
兩人靠得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喘息。
“小蘇,你臉好紅。”
江臨淵說。
蘇慕織鬆開手,拉遠了距離,彆過臉:
“會館裡空調太熱了。”
“明明是你撩我,怎麼把自己整害羞了?”
“不是害羞!這是正常反應!”
江臨淵沒有繼續拆穿下去,開始思考起小蘇的高跟鞋到底有多高。
身高居然和自己都快齊平了?
“晚魚姐!”
就在他思考之際,一邊的沈果果突然朝著一個方衝了過去,撲到一個人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