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淵,你甘心嗎?”
說著,他指向一邊一直死死盯著江臨淵的副校長:
“他以後就是你的未來,你不應該這樣,你值得更好的。”
呱!怎麼還帶羞辱人的!
副校長紅溫了!
贅婿怎麼了!我家庭美滿,有個漂亮的老婆,還有個可愛的女兒!
不像你!有兩個!
不對……
“燕京人說話都這麼沒禮貌?”
蘇母眉頭挑了挑,盯著沈平顏:
“你最好還是道個歉。”
“對不起,我說的實話戳到你的痛處了。”
沈平顏語氣淡淡,滿不在意:
“總之,我就表個態度,你們不要施壓,我也不會施壓,讓孩子們自己去做決定。”
蘇母嗬嗬笑了笑: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她說著,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行啊,就這樣說好了。”
說著,她又看了眼江臨淵,嗬嗬笑道:
“突然把你叫上來,打擾你和慕織了吧,我們這些大人在,你們也放不開,就先走了,你們年輕人自己聊。”
說完,她便拉著副校長走了出去。
沈平顏也沒有多說什麼,緩緩起身,看了眼江臨淵:
“欲望是欲望,婚姻是婚姻,我希望你能分清楚這一點。”
說著這話時,果果媽仰了仰臉,像是一隻驕傲的公雞。
“就沒有感情嗎?”
江臨淵反問。
“……你還是年輕。”
沈平顏說完這句話,推開了門,邁步走出去。
果果媽跟在身後,看著房間裡一動不動的沈果果,喊道:
“果果,過來。”
沈果果看了眼沈晚魚和江臨淵,眼裡滿是猶豫。
“孩子喜歡待在那裡就讓她待著吧。”
沈平顏扭頭,拉著果果媽的手。
果果媽遲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徑直走了出去。
屋裡麵就剩下四個人。
“嗬嗬,你父親什麼時候開始關注江臨淵了?”
蘇慕織望著眼前的沈晚魚,問道。
“他剛才那番話不像剛認識的樣子。”
沈晚魚瞥了她一眼:
“你問我不去問他?”
問那個死人臉?嗬嗬。
“江同學,你現在興奮嗎?”
蘇慕織語調一轉,看向江臨淵,問道:
“被兩個美女爭來爭去,心裡麵是不是沾沾自喜?”
“我沒有爭。”
沈晚魚忽地出聲,打斷了她:
“這隻是那個男人的一廂情願和自以為是。”
“嗬嗬,是嗎?”
蘇慕織最瞧不慣沈晚魚這副淡然自若的樣子。
因此,她更迫不及待地想看見她後悔莫及的樣子。
“沈晚魚,我希望你痛哭流涕的那天,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做夢也要有個限度,光憑你身邊那個自大自戀自私的男人,還做不到這一點。”
沈晚魚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但你怎麼回擊的是我!
江臨淵不滿地想著。
“從剛才開始你就一言不發,現在還不說些什麼?”
蘇慕織看著江臨淵,問道。
“其實剛才我一直在思考沈叔叔說的那句話。”
江臨淵說。
“欲望是欲望,婚姻是婚姻這句話?”
蘇慕織不屑的笑了笑:
“一個兩段婚姻都很失敗的男人,他的話你也信?”
“可是,大家不都是說沒物質愛情是盤散沙嘛,愛情還是要考慮一些現實的。”
江臨淵又歎了口氣:
“但可惜,沒物質的愛情是盤散沙,有物質的愛情會被抓。”
蘇慕織掐了一下他。
pS:今天遇到點事,不在狀態,就一章,昨天禮物有點多,明天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