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魚慢慢扭頭,看向江臨淵:
“你怎麼還在這裡?”
玉玉了,還沒結婚,部長就開始家暴我了,要把我趕出家門。
雖然這不是我的家,部長和我也沒結婚,但被趕走的我難道就是活該嗎!
“部長,外麵太冷了,我想喝杯熱水暖暖身子。”
江臨淵坐在沙發上,一副賴著不走了的態度。
“阿姨去給你倒水。”
大嶽母聽了這話,就準備起身,卻被沈晚魚攔了下來:
“你回去睡覺,這麼晚了,還當你身體年輕嗎?睡覺去。”
大嶽母有些委屈,小魚兒這個性子以後怎麼談戀愛呀。
人家男孩子再喜歡你也受不了的。
“阿姨,早些休息吧,我今晚就是送部長回來一趟而已。”
江臨淵也勸了一句。
這個時間確實不像是談話的時候。
“哦對,你們是一塊去魔都參加晚會了吧,肯定是累了,阿姨不打擾你們啦。”
大嶽母像是想到什麼,對著江臨淵做了個打氣加油的動作,溜回自己房間去了。
“阿姨挺可愛的。”
江臨淵站起身來,說。
沈晚魚沉默了一會,道:
“她但凡不那麼可愛,我都會很高興。”
“感覺天女獸阿姨會把阿姨欺負得很慘。”
江臨淵說。
天女獸阿姨?這人怎麼總想出一些奇奇怪怪外號?
沈晚魚站起身子,拿起茶杯倒了杯熱水,遞了過來:
“沒必要,她有了她想要的,名份和利益,站在那個男人身邊的都是她,她又何必再來欺負我的媽媽呢?”
“可是大嶽……叔叔其實更喜歡阿姨吧。”
江臨淵接過水,抿了一口。
“喜歡為什麼還要離婚,再婚了為什麼還要喜歡?”
沈晚魚歎了口氣:
“可即便這樣,媽媽還是愛著那個男人。”
江臨淵沒有說話。
大嶽父做確實不道德,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所以自己就不評價啦。
“水喝完了就早點回去。”
沈晚魚望著他,提醒道。
江臨淵問:
“車什麼時候還回來?”
“我和媽媽平時又用不到車,而且車庫裡還有一輛,你跑來跑去的太麻煩,就先放你那裡。”
沈晚魚也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小口喝著。
鋼絲球的恩寵嗎?我接受了。
江臨淵點點頭,忽地問道:
“部長你沒駕照嗎?為什麼不自己開車去參加宴會?”
“我是沒駕照。”
“那我可以教部長你啊!我是老司機!”
“不了,我不想學。”
沈晚魚搖了搖頭。
“那跳舞呢?部長會這個嗎?”
江臨淵站起身子,笑著問道。
沈晚魚看著他,笑著道:
“我不想會。”
“不試試怎麼知道想不想?”
江臨淵握著她的左手,嘴裡哼著奇怪的曲調,自顧自地跳了起來。
“你在舞會上跳得可沒那麼醜,現在的你像是一條扭動的海帶。”
沈晚魚笑著說。
江臨淵抓著她的手,帶著她轉了一圈又一圈:
“部長,你跳得也像海帶。”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