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車來到一棟帶花園的小彆墅前,江臨淵已經習以為常了。
有錢的富婆而已,不用羨慕,總有一天自己會超過她們的。
超不過怎麼辦?怎麼可能,又不是她們超我,怎麼可能超不過?
超不過來差不多。
把沈晚魚送回家,江臨淵也就打算回去了。
總不可能真的在人家這裡睡一晚上。
拒絕昏睡play!
“你還站著乾嘛?”
沈晚魚打開彆墅門,回頭看了眼江臨淵。
“進來吧。”
嘶!
部長這麼主動?!
這個情節我在電影裡看過,難道……我也要成為主角了嗎?
“彆胡思亂想了,這個地方不好打車,我給你找下車鑰匙,自己開車回去。”
沈晚魚歎了口氣,走進門去。
部長又在澆灌嗬護我了,心裡甜甜的,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可以甜甜的。
江臨淵跟了進去。
“你坐著等下。”
沈晚魚指了指沙發,自己朝著二樓房間跑了過去。
昏睡play沒有,改玩放置play了。
江臨淵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屋子,不得不說,裝潢挺豪華的。
但這麼大屋子部長一個人住?
“是小魚兒回來了嗎?”
在他等待的時候,一道發懵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一抬頭,是個穿著睡衣睡眼惺忪的婦人。
她看著底下坐著的江臨淵,感覺是自己沒睡醒,又揉了揉眼。
江臨淵也學著她揉了揉眼,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你誰呀?怎麼在我家啊?”
她沒敢下樓,在樓上呆呆地問道。
“媽?”
沈晚魚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找到鑰匙了。
“小魚兒!家裡進賊啦!”
婦人一把撲倒沈晚魚懷裡,看得江臨淵滿是羨慕。
大嶽母挺可愛的,這麼大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
“這是我朋友,和你說過的,外聯部的。”
沈晚魚無奈地推了推婦人,說道。
“哦哦,我記得,是叫江臨淵吧。”
婦人的眼睛刷的變亮了,啪嗒啪嗒跑到樓下,坐在江臨淵身邊,上上下下打量個遍:
“好俊的小夥子呀。”
“阿姨也很漂亮。”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當著小魚兒的麵不能誇彆的女人!”
婦人不滿地說著。
這大嶽母多半也有點問題。
江臨淵麵帶微笑,不知道說什麼好,扭頭看向走下來的沈晚魚。
“拿著。”
她扔了一把車鑰匙過來,然後說:
“你可以出去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和朋友說話這麼不客氣?”
大嶽母又不滿了。
沈晚魚就靜靜地看著她,道:
“這麼晚了,你為什麼還不睡覺?快去睡覺。”
“……我不困。”
大嶽母的語氣變弱了些。
什麼逆轉母女?
“部長,你怎麼說話呢!和媽媽說話就這樣?”
江臨淵學著大嶽母的語氣,趾高氣昂地教訓著沈晚魚。
好爽。
大嶽母聽得直點頭,心裡默默給江臨淵點了個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