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織跑了出去,江臨淵也就跟了出去。
掃了眼,沒看到她人。
“小蘇呢?”
江臨淵問向餘鬆鬆和江枝瑤。
江枝瑤不想理他,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兩個人在自己房間裡乾什麼呢!什麼一口一個喜歡你的!
心裡酸酸的。
餘鬆鬆指了指門外:
“出去了,說馬上要走了。”
啊?微微激了下小蘇,她就這樣了嗎?
江臨淵出門,要去找她。
這個時候,餘鬆鬆一把拉住了他,抿著唇,問道:
“學長,我不介意的。”
“不介意什麼?”
江臨淵問。
“我不介意你有其他喜歡的人的。”
餘鬆鬆說。
得了吧你,還不介意,不和死人計較是吧。
江臨淵拍了拍她手:
“回來說。”
餘鬆鬆聽了這話,愣了下,笑著點點頭,又說:
“學長,你看呀,我不介意你有其他喜歡的人,可蘇慕織看起來好介意呢,這麼看起來,是不是我更喜歡你多一點啊?”
還說不介意,這就偷偷輸出了?
江臨淵沒理她,出門去了。
很好的邏輯,下次我也這麼用。
我都不介意你有老公,但你老公卻介意我,這一點,我明顯比他更愛你!
走出家門,車沒走。
院子裡的江母江父一人躺在一張椅子上,假寐。
這蘇姑娘才進去沒多久,怎麼就氣哄哄地跑出來了?
不好問,不好說。
江臨淵走到車前,敲了敲車窗。
後排的車窗下降,露出了蘇慕織麵無表情的臉蛋:
“你乾什麼?靠著車那麼近,是想被車死嗎?”
“問問你怎麼就走了,你來我家不才這麼一會兒嘛?”
江臨淵笑嘻嘻的。
“你不是想讓我走嗎?非要讓你說出來我才走?”
蘇慕織勾起了笑,笑容很淺。
明顯還在對自己激她的那句話生氣。
“說了小蘇你就會走?已經那麼聽我的話了嗎?”
江臨淵撐在車窗上,腦袋探進去,笑著說。
“江同學,你知道嗎?車窗拉起來速度足夠快的話,可以把人的腦袋給切下來。”
“不,那得多快啊,而且人的脖子骨頭沒有那麼脆弱吧?”
“要試試嗎?”
蘇慕織笑著說,車窗緩緩上升,抵在江臨淵脖子上。
“你還不把腦袋縮回去?”
她問。
“縮了回去,你不就要走了嗎?”
江臨淵說。
這要一縮,小蘇肯定就走了。
回去偷偷憋個大的,然後把自己抓走當新玩具去了。
人心就像大便,剛拉出來是熱的,放一會兒又冷又硬。
含在嘴裡,太過濕熱,怕它化了,你要把它捧在手心裡,才能一直熱下去。
這裡說的是人心。
“嗬嗬,你也知道啊?”
蘇慕織又把車窗放了下來,腦袋微微探出,右手輕握著撐住側臉,笑著露出了雪白的牙齒,視線聚焦在江臨淵的眼睛上:
“可我想走,你又怎麼攔住我呢?”
“為什麼要攔著呢?我陪你一塊不就好了?”
江臨淵沒有挪開視線。
車門輕輕一拉就開了。
“嗬嗬嗬……”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江臨淵,蘇慕織忍不住笑了起來,反問道:
“你明天不是要去找沈晚魚嗎?上了我的車,你覺得自己還能去?”
“你不是說也要去燕京嗎?”
江臨淵反問。
蘇慕織愣了一會兒,猛地湊了過來,伸出食指頂了頂他的眉眼,嘴角帶著笑,眯著眼,洋洋得意:
“我說的話,你也信啊?”
“那麼,你是不去咯?”
“去,當然去!現在就去!”
你都坐在我身邊了,不去主動炫耀一下怎麼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