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織看了過來,走到沈果果麵前:
“江舔狗?這是你可以說的詞嗎?姐姐沒禮貌?你也沒有嗎?”
她彎下腰身子,手搭在沈果果腦袋上,輕輕摸了摸,眯著眼笑。
沈果果不敢動了。
這個壞女人,有點嚇人,但她怎麼敢說晚魚姐壞話!
“晚魚姐才不是沒有禮貌!她比你有禮貌多了!你個不請自來的惡客!”
她鼓著勇氣說道。
蘇慕織拍了一下沈果果腦袋。
疼!
“你什麼時候連小孩子都要欺負了?”
沈晚魚打掉蘇慕織的手,冷冷看向她。
“弱者就是要被強者羞辱的,不單單是你妹妹,沈晚魚,你也是。”
蘇慕織直起身子,笑吟吟地看向沈晚魚。
“那你被人羞辱的時候,也不要有怨言。”
沈晚魚冷冷道。
蘇慕織嗬嗬笑著,還想開口,江臨淵就連忙打斷了她們。
他算看明白了,這兩人隻要有個話題就能吵起來。
“進屋子,進屋子,我快凍死了。”
他說著,拉著沈果果進了屋。
沈晚魚和蘇慕織對視了眼,隨後又不看彼此,進了屋。
“部長,部長,那個趙秋羅和你關係很好啊,還來給你送禮啊。”
兩人一進來,江臨淵就連忙扯開話題。
免得她們又吵起來
“關係一般,但他爸爸在沈平顏手下工作。”
沈晚魚一邊說著,一邊給江臨淵倒茶。
哦哦哦,原來是下屬的女兒。
“那部長這個院子這麼大,就你和果果,沒有其他人嗎?”
江臨淵又問。
“這個地方,一般是我和媽媽過年來住的,平常都沒有人。”
“嗬嗬,是啊,一年比一年冷清了。”
蘇慕織冷冷地笑著。
沈晚魚放回茶壺,看了眼她,沒給她倒茶。
“小蘇以前來過?”
江臨淵喝了口茶,嘴巴糙,品嘗不來,隻覺得有點苦。
“那是很久以前了。”
蘇慕織輕描淡寫地說。
“哎呀,沒關係,今天不就是又續上了嗎?”
江臨淵笑嘻嘻地,拿起茶壺給蘇慕織倒了杯茶:
“小蘇,喝茶,喝茶。”
“嗬嗬,居然讓你這個客人給我倒茶?有些人真是不懂禮節。”
蘇慕織瞥了眼不為所動的沈晚魚,拿起茶抿了口,道:
“苦死了,不好喝。”
沈晚魚抬起眼簾,淡淡道:
“不好喝可以不喝。”
就是就是!
沈果果努力地點了點頭,把江臨淵拉到一邊,說悄悄話:
“江哥哥,我和你說,明天故宮有個燈會,你要和晚魚姐把握好這個機會!”
你也是小蘇?怎麼都喜歡燈會?
“我和你說,這個燈會特好玩的!大家都可以穿古裝衣服COSplay!”
“哦,那我可以COS撒旦嗎?”
“什麼撒旦?這是傳統節日!大家穿的是古風服裝!”
沈果果不滿地撞了下江臨淵,隨後又偷偷說:
“我都給你和晚魚姐約好妝娘和服裝店了!”
“那我把撒旦本土化COS一下可不可以?”
“哎呀,你為什麼總想著撒旦啊!為什麼要扮演這種邪惡的東西。”
沈果果沒好氣地說著,又小聲念叨:
“再說了,撒旦本土化又是什麼東西啊?閻王嗎?”
“陰間大帝。”
江臨淵說。
簡稱陰帝!
撒旦其實也很瑟,因為它就是陰帝啊!